“許光,套車趕緊套車!”
許光和許安還在屋里頭吃飯,許風一會兒叫一會兒叫的,他們倆干脆捧著個飯碗出來了。
“大哥,干啥呢?”
“哎呦,這不是蘭兒姑娘嗎?”
蘭兒朝許光和許安笑笑,再對許風說道:“許公子,那就拜托你了,我先回去了,家里沒人呢?!?br/> 許風皺了皺眉毛,指了指許光。
“許光,你待會兒別跟著走了,你到春妮家里去打個地鋪?!?br/> 許光年紀最小,就算去許春妮家里睡一晚上,別人也說不了閑話。
得趕緊和爹還有大有叔說一聲,這護衛(wèi)隊得趕緊訓練出來。
春妮母女兩個加上一窩的丫環(huán),能有什么戰(zhàn)斗力?
萬一老許家起了歹心,要做點什么缺德事,她們能頂什么用?
許光不解所以,“大哥?”
“讓你去就去!你不是說小茶姑娘和蘭兒姑娘做的飯菜好吃嗎?”
許光抓抓頭,“那成!大哥、許安哥,你們倆路上當點心?!?br/> 蘭兒帶著許光走了,許風目送之后和許安兩人套了車也趕緊出門。
這護衛(wèi)隊,真是少不了。
也只有春妮了,事事都能想在前頭。
喘著粗氣好不容易背著王婆子回了老許家,許寶書險些累癱成條狗。
王婆子被狗咬了,老許家又是一通熱鬧。
許老樁要請大夫,王婆子拉著不肯。
一是要銀子,二是被咬的地方有一處在屁股上。
她雖然年紀大了,可也知羞啊。
只讓董元娘去二房討了許二的傷藥,讓董元娘給她上藥。
汪汪咬的重,王婆子屁股肉都險些掉了一半。
董元娘給她上藥,她疼的又是一通臭罵。
外頭院子里,蹲在院子里瘦的皮包骨正在抽旱煙的許老樁咳嗽了一聲。
“寶書,馬大管事,你們這趟來?”
先前許寶書回來的時候,許老樁下田去了。
許寶書累得很了,也顧不上什么讀書人的講究,一屁股坐在了臺階上。
“回來找許春妮!”
什么?
許老樁皺了皺眉毛,“找她做什么?”
許寶書往邊上吐了口痰,眉目間有些陰狠。
“我上次回來跟你們打聽她,爺奶你們一個個的都說不知道不可能,結果怎么著?”
“剛才我和我奶親眼瞧見的,許春妮和莫三娘原本住的茅草屋,如今都建成了三間大屋!”
“這還不算。”
“人家還有三丫環(huán)伺候呢,那丫環(huán)都是一口一個的‘小姐’、‘太太’?!?br/> 小姐,太太?
許老樁倒抽一口涼氣,卻忘了嘴里還叼著根煙槍。
一下嗆的驚天動地,險些把肺都咳出來了。
“寶書,你說啥?就她們?”
“對!”
“就她們!”
許寶書沒好氣地說道:“那許春妮現(xiàn)如今跟那萬東來勾搭上了,手上有錢有人,還在鎮(zhèn)上人酒樓里開了一間點心鋪子?!?br/> “咱們家呢?”
“還被她糊弄在鼓里!”
許寶書眼中兇光直冒,“憑什么她發(fā)財我們不能跟著沾光?她一口一個‘一筆寫不出兩個許字’,她如今得意了,就該提攜咱們!”
許老樁咳了半天,終于停了下來,嗓子已經嘶啞。
“咳,寶書你就是為了這個來的?”
許寶書看看站在一旁的馬貴,“爺,不光是這……”
“馬老爺想和那萬東來做買賣,想借著許春妮套上交情,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