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你爺爺當年就是說錯了話,我不會跟人亂說話。”
陸藥生小時候經歷過那場動亂的尾巴,知道一些事兒,做人也比年輕人謹慎許多。
這么一想,陸曉夕也就放心了,只要她爸自己夠謹慎,不被人套去方子,誰也不能動他,他現(xiàn)在可是在上面?zhèn)溥^案的人。
關于牛河、牛大成師徒的事兒,陸曉夕想了想又去囑咐了一遍趙亮,讓他幫忙盯著。
趙亮拍著胸脯保證,不會讓人把咱師傅欺負了去。
最近趙亮跟陸家父女混得熟,還真把自己當陸曉夕的哥哥了。
那師徒一開口就想占咱嫂子的便宜,別說趙亮了,李一虎他們也不會干!
對陸曉夕這個嫂子,華鷹隊的幾個隊員是從愛屋及烏,到真的佩服。
給趙亮治腿是一個事兒,陸曉夕的神秘針法更是刺激。
現(xiàn)在就顧瑀和胡騰試過。顧瑀實力本來就比他們強得多,用了針之后他們也不知道怎樣,倒是胡騰,因為年齡大了不想退伍,上一次扎完之后拼命訓練。
等訓練完之后,顧瑀給胡騰的身體評估是:“可以再呆兩年。”
這簡直了,神器?。?br/> 聽說下一個輪到李一虎,李一虎都激動得睡不好覺了。
陸曉夕給他們扎針的事兒,在華鷹隊也是機密,只能隊伍里的人知道,不準外傳。
他們也不傻,若是陸曉夕的本事外傳了,有背景的家伙都來搶著捱針,哪兒輪得到他們這幾個窮當兵的。
牛河就感覺這個軍區(qū)不一樣,想他堂堂名醫(yī)、大學教授,走哪兒不是被人捧著,怎么就在這兒不停碰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