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wèi)朱國清早就開了車子等在外面。
“我也能享受專車接送了。”陸藥生精神頭還是挺好。
警衛(wèi)小朱本來是跟顧瑀接受陸藥生,打算接了陸藥生和陸曉夕父女倆就走,沒想到顧瑀也跟著蹭上了車。
“顧中校,哦不,顧上校,您是不放心我的工作嗎?”小朱隱晦地提醒顧瑀。
顧瑀笑笑:“你不是來接陸神醫(yī)一家嗎?我也是他的家人?!?br/> 騙鬼呢?
“陸曉夕是我未婚妻?!鳖櫖r補了一句。
誰是你未婚妻了?陸曉夕一個腦袋兩個大。
朱國清開著車子,問了句:“顧總司令知道嗎?”
“他很快就會知道?!?br/> 意思是不知道!不知道你都敢定未婚妻?。?br/> “顧上校就是霸氣?!敝靽暹@下子徹底服了。
顧瑀笑了:“我也沒想到,你爺爺居然舍得,把你安排這么一個閑散任務?!?br/> 朱國清昂首挺胸:“為人民服務,為黨和國家盡忠!”
“行了,受罰就受罰,在我面前就別裝大頭蒜了。
回頭我岳父休息好了,讓他炒幾個特色小菜,我找你喝酒,慢慢聊?!?br/> “好。”
顧瑀還真是不給朱國清面子,當著他的面,就給陸曉夕提醒:
“朱國清他爺爺是那位剛退下來的領導人。他是絕對可信任的人?!?br/> “難道是朱恒老首長?”陸曉夕眼睛一下子亮了。
顧瑀點點頭。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蘇長青就是朱老先生的學生,也算是他的人。
不過朱老先生的門生有不少,他顯然并不知道蘇長青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本質(zh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