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們認識?”看陸曉夕那便秘的臉色,顧瑀哪兒還能不明白。
“嗯。”
“有過結(jié)?”
“沒有。”
“真的沒有?”
“真的?!标憰韵ο肓讼?,還是決定先交代一下:
“顧佳音也是我們班的,本來跟我也沒啥交集,可她被李長安迷得不要不要的,已經(jīng)來找過我三回了,讓我對李長安好點。”
“呵?!鳖櫖r也笑了:“她就是這么個愛憎分明的性格?!?br/> “可她誤入歧途,你這個當大哥的得管管。”
“大哥可不是,我在堂兄妹里排老三,我伯父家還有兩個哥哥?!?br/> “哦。你家人真不少?!标憰韵ν蝗挥X得自己對顧瑀,了解真的好少啊。
“你別怕,我家我爺爺一手遮天,你只要哄好他老人家,誰也不敢惹你?!?br/> “那你爺爺有啥愛好?”
“他老人家喜歡研究古董?!?br/> “那我試試?!边@個陸曉夕真不擅長!
“你不需要會研究古董,只要能想辦法把他眼睛扎清楚點,他肯定很高興?!?br/> “這個可以有?!彼刑鼐裴樐?,會根據(jù)不同人的情況自定義針灸方案。
就算不依靠太素九針,老花眼就那么幾個主要穴位,陸曉夕自己的醫(yī)學知識也夠支撐。
兩人在廚房里邊聊邊忙乎,很快就把晚飯備好。
陸藥生和朱國清是踩著點到家的,剛回來就能混到飯吃。
朱國清手上還拎著一箱子啤酒,他也不嫌沉。
“顧三哥,咱今兒個不醉不歸?!?br/> “我是沒問題,暫時無任務(wù)在身,又在自己岳父家,想怎么喝都沒問題。倒是你……”顧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