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河畔鎮(zhèn)的路上,桑迪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李牧看著沉默不語的格洛麗亞若有所思。
威爾的妻子在四年前去世,從那以后就剩下威爾和格洛麗亞姐妹相依為命,威爾并沒有續(xù)弦的意思,格洛麗亞這個青春期的小女生,就算是有什么心事也沒有可以傾訴的對象。
桑迪?
那還不如去找潘。
李牧沒有當樹洞的覺悟,所以李牧決定不干涉這事,等等吧,或許再過一段時間,格洛麗亞就會自己調(diào)整過來。
“——里姆,你的衣服好帥,從哪買的?哦——是你的小雪給你做的吧,能不能給我也做一件——”桑迪就像個好奇寶寶,不管看到什么都新鮮。
確實帥,鐵灰色這個顏色很能彰顯男性的硬朗和神秘,特殊定做的衣服更是裁剪合體,加上各種細節(jié)上的小創(chuàng)新,絕對讓人眼前一亮。
李牧堅持刮胡子終于有了點效果,臉上胡子的規(guī)??捎^,從鬢角開始,經(jīng)過腮幫子一直到下巴上匯合,看上去有超出實際年齡的成熟。李牧并沒有任由胡子自由生長,每天早上刮胡子的時候都很小心的只留下短短一點胡茬子,這讓李牧的面部更加有線條感,如果用個成年人的詞匯來形容,那就是非常“性感”。
不過對于桑迪來說,“性感”這個詞匯明顯超出了桑迪的理解范圍,桑迪只是單純的感覺“帥”。
這就夠了!
“你們倆的已經(jīng)做好了,待會回去就可以換上?!崩钅敛坏跷缚?。
這一次李牧定做服裝,一共做了八百多件,每位工人都是兩件,多余的留作備用,既然是做衣服,那也不差一件兩件,不僅僅是格洛麗亞和桑迪,李牧給初雪和嚴母也每人做了兩件,甚至連亨利太太也有。
“哇!里姆,我愛死你了——”桑迪手腳并用站到馬背上,又有跳過來的趨勢。
別誤會,這僅僅是桑迪表達情緒的一種方式,和字面意思是兩碼事。
“小心,小心——”李牧嘴里喊著小心,但沒有配合的意思,催動烏騅直接跑開。
回到家之后,格洛麗亞和桑迪看到新衣服果然很高興,米白色的大衣,更接近風衣樣式,衣料同樣是羊毛,柔軟而且保暖,衣領(lǐng)的設(shè)計很有特色,是那種寬大的大翻領(lǐng),腰身收得很明顯,裝飾性的腰帶又細又長,為了配合此時的潮流,肩部還是加了肩墊,但沒有多余的裝飾,柔美中多了幾分硬朗,很符合“女騎士”這個身份。
如果沒有李牧的奇思妙想,這樣的服裝樣式要等到二十世紀四、五十年代才會出現(xiàn)。
能看得出,桑迪很喜歡自己的新衣服,換上衣服之后,桑迪馬上就變得小心翼翼,坐下去的時候都小心的注意到不會坐在下擺上,更把想過來獻媚的潘趕得遠遠的,弄得潘蜷縮在壁爐前嗚咽不止。
李牧沒那么多小心思,吃過晚飯后,李牧回到閣樓上,繼續(xù)自己的“小發(fā)明”。
仔細想想,這年頭可以利用的小發(fā)明還是不少的,比如說燈泡——看著桌上的蠟燭,李牧發(fā)動主動思考技能,消耗一個棒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