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縣府玩了沒多久,白老太就和沈漫楊蘭一起,準備接白星一起回家了。
這一次幫著縣府做了十斤的糖霜花生,和近五十塊的南瓜糕,還有一些其他的類似芝麻糕之類的。
縣老爺一共是給了八百多文,原本是想多給些的,但是白老太堅持不要,所以縣老爺也沒強求。
等他們回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快黑了,他們從街上帶了些熟食,然后就回去了。
隔壁王家
“你個死老頭什么意思!那個賤丫頭跑了能怪我嗎!我供他吃供他穿,她就這樣報答我的!”老王氏在家里和王立吵架。
“呵,要不是你要賣了她,她會偷錢跑了?你怎么不想想自己做的什么事!”王立嗤笑一聲,抽起了旱煙,不再是看王氏。
“呵,現(xiàn)在這個時候你還裝好人!你現(xiàn)在應該想想!那一百多兩銀子怎么辦!現(xiàn)在那些人天天來敲咱家的門!搞得都不敢出門了!現(xiàn)在怎么辦!”王氏頓了頓,看向王立,似乎又想起了前幾日,那些人找上門的恐懼。
王立坐在馬扎上,沒有回答王氏的話,只是抽著旱煙,心中想:為什么當初我不攔著這糟婆子,唉,現(xiàn)在好了,這都是造的什么孽?。?br/>
可惜王老太聽不見他的心聲,見王立不再睬她,就開始罵罵咧咧。
村子中的人自從上次就知道老王氏把自己親孫女賣了的事,后來又因為那些人動不動就前來撞門,所以現(xiàn)在都不敢和王氏有什么交集。
而這時的白家,白星又做噩夢了。
這一次,她的夢中不是戰(zhàn)場了不知道為什么,她做的夢,每一次都感覺是自己經(jīng)歷過的一樣。
她夢到她在一片片云彩之中,云彩的中間是一個類似于祭臺的臺子,臺子上有一個身著白衣的女子,身上傷口破裂,時不時從最終吐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