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程曼講完,慕容夜手放在桌面上,手指輕輕地敲了敲桌子。
對于程曼說的那些夸獎的話置之不理,都是場面話罷了。
據(jù)她所說,她得罪了瑾王?
說法有些不太可能,瑾王不像那么不理智的人,會去攻擊一個陌生女人。
尤其是和山匪一起。
但是如果是真的呢?
這個事情直接讓顧廝去查一下就有真相了。
而得罪了瑾王?
如果換做別的王爺他肯定就讓程曼直接出去了,畢竟現(xiàn)在還不到撕破臉皮的地步。
也不必為了一個小小的商戶,和其他王爺鬧的不和。
但是瑾王,這個完全站在他對立面的人。
俗話說的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慕容夜輕輕地敲了敲桌子之后。
輕描淡寫的開口道:“我可以幫你,保你全家性命,只不過你在這期間得證明自己的實力才行。
不然到時候取你們性命的就不止瑾王了。”
慕容夜說完還淡淡的笑了一下,看上去溫潤如玉,卻給程曼一種冰寒的感覺。
程曼同意應下之后便離開了。
程曼帶著翠柳出了夜王府之后,才松了一口氣。
程曼回頭看了一眼夜王府,這個夜王爺,果然是前世的那個夜王爺,溫潤如玉卻給她一種冰寒的感覺。
讓人毛骨悚然,但是前世的幾位王爺里,只有瑾王和夜王留到了最后,最后誰勝她也不知道,那個時候她全家已經(jīng)被瑾王親手拔除了。
程曼想到這里就不由的握緊了雙手。
“小姐?”
“翠柳姐姐,我們走吧?!?br/> “好的,小姐?!?br/> ……
……
“主子,你要的資料?!?br/> 慕容夜看著手里顧廝剛剛調(diào)查回來的資料,還有那群山匪的供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