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的場院很寬敞,也很整潔。什么操練場,比武場,都有明確的劃分,讓人看了一目了然。
劉永心里贊嘆,不愧是個女大王。再看房屋,都是木質(zhì)的,粗獷豪放。
其實(shí),監(jiān)牢也是很趕干凈的。
劉永等人被帶到了監(jiān)牢里。禿鷹親自進(jìn)來分配牢房。他把馬妙珍單獨(dú)一間兒。然后便一臉詭笑的看著劉永。
“把這家伙和二娘師兄妹關(guān)在一起。”禿鷹的話剛落,劉永和蘇二娘、范起三人就被推進(jìn)了牢里。嘩啦,鎖鏈鎖上是牢門。而馬妙珍的牢房就在劉永的對面。馬妙珍雙手扶著欄桿大喊劉永。劉永笑笑,說道:“娘子別慌。禿鷹大王是不會要你做壓榨夫人的。”
“哼哼,你怎么知道。等灑家和兄弟們吃完了酒,再來尋她。”禿鷹說著笑了笑,“而你,哈哈,你不是說你和我并肩作戰(zhàn)嗎?這師兄妹二人正是我們的共同的敵人,那就請你好好招呼一下他二人吧?”說玩便哈哈大笑。
這時,劉永才明白禿鷹把他和蘇二娘和師兄關(guān)在一起的用意。就在禿鷹把剩下的人分開關(guān)起來后,范起一把就抓住了劉永的脖領(lǐng)子。
看到范起的表現(xiàn),禿鷹很滿意,哈哈大笑著又轉(zhuǎn)向馬妙珍那邊,笑道:“小娘子,等灑家吃完了酒就來請你啊。你先在這里受些苦。其實(shí),你也不用受苦的,只要你聽話,誠心誠意的做我的壓寨夫人,我現(xiàn)在就讓人放了你?!?br/> “呸,無恥,別做夢了。”馬妙珍毫不畏懼。
禿鷹并沒有因?yàn)轳R妙珍的態(tài)度和言語發(fā)火,反而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好,我就喜歡馴服你這樣的小烈馬。做不做夢,灑家和小娘子晚上見?!闭f完,禿鷹帶人揚(yáng)長而去。
這時候,范起還抓著劉永,禿鷹走了,立刻目漏兇光。
“你想干什么么?”劉永問道。
“干什么?呵呵。我要報仇?!狈镀鹦老踩艨?,舉起了拳頭。他深知劉永不會武藝,此時不報仇更待何時?
“你報什么仇?”劉永問道。
“當(dāng)然是報方才被你當(dāng)做人質(zhì)的仇了!”范起咬起了牙來。
對面的馬妙珍看到了,大叫道:“喂,小子,你快放開他?!?br/> 旁邊的牢房里正關(guān)著劉強(qiáng)等人,一看范起要對劉永動手,紛紛開口叫罵。
看到劉永的人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范起不由得十分得意的哈哈大笑。環(huán)伺眾人說道:“你們不是罵嗎?那我就在他身上還回來。”說完,揚(yáng)手就要打。
“慢著。”馬妙珍大叫一聲,喝住了范起。
“怎么著?我打你夫君你心疼了?”范起的一句風(fēng)涼話,說的馬妙珍的俏臉兒通紅。
“反正不許你打他。”馬妙珍耍起了富家女的脾氣。
范起聽了哈哈大笑,隨即沉下臉來說道:“臭婆娘,你要是不說話我還會打他輕一些,你這會兒一說話,那我可狠狠的揍他了。連你罵我的仇一起報了。哈哈哈?!?br/> “你敢?”馬妙珍毫不示弱。
“我為何不敢?!狈镀鹋?。
“你打一下試試?”馬妙珍叫囂道。
“你以為我真不敢?我現(xiàn)在就打?!闭f著,范起的拳頭就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