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永整整衣衫,說道:“一個人給我的,這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他看到蘇二娘的神情有些驚訝,又想到這山叫做鵝頭山,便猜出了個大概。破廟死的人和這女人之間有莫大的聯(lián)系。但是他佯裝不知,隨便一問。
但是此言卻讓蘇二娘激動萬分,她以猛然抓住劉永的雙臂,神情里還帶著幾分憂慮。急惶惶的問道:“那他人呢?”
蘇二娘急惶的行為更加重了劉永的猜測。但是他還不能說出來,世道險惡,萬一要是仇人呢?還是小心為妙,盡管眼下看來這種的情況的幾率并不高。
“額,你問這個干什么?我有必要告訴你么?”劉永一面說,一面掙脫蘇二娘,朝著牢房里面走去。
蘇二娘趕緊跟上,劉永就靠墻坐下來。
“喂,你快說,給你這東西的人呢?”蘇二娘急的蹲在劉永面前再問。這時候,范起也跟過來。劉永說道:“你讓他滾開。”眼睛瞪著范起。范起正想發(fā)怒,蘇二娘立刻下令讓他走開。他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其實,此時眾人都看著劉永和蘇二娘,也就沒有時間去嘲笑范起了,不過在被趕走的時候,他的還是感到臉上像是抹了一層辣椒油似的。
“大王,你認識這小木魚兒?”此時劉永還叫蘇二娘大王,略帶諷刺的意味兒,他心里對方才蘇二娘的攔路搶劫還有點耿耿于懷。
蘇二娘把木魚兒拿在手里,一聲嬌嘆,說道:“這是我們家人的信物。只有我父親、哥哥還有我有。”說著,在胸袋里拿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小木魚兒。
劉永這回算是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方才想要報復(fù)蘇二娘的心一下就軟了。跟著嘆了一口氣,幽然說道:“蘇姑娘,節(jié)哀順變吧?!?br/> 聞聽此言,蘇二娘腦袋嗡的一聲,猶如頭頂響了個炸雷。呆了一呆,一屁股坐在地上。范起看到了,趕緊過來扶起她,問道:“師妹,你怎么樣?”
蘇二娘呆呆傻傻,少傾,她猛然掙脫范起,又抓著劉永的手臂,垂淚問道:“你快告訴我,我哥哥是怎么死的?”
劉永搖搖頭,嘆道:“那是我在來眉州城的路上,因為晚上下雨,我和我侄女就在路邊的破廟里休息避雨。大概三更天的時候忽然跌跌撞撞進來一個人。身上還帶著血,看樣子傷的很重,一看就是被人追殺了。為了救他性命,我趕緊就把他藏在了神像后面的基座里。等那些追殺他的人來了,就被我騙走了。當我拉出了他,他已經(jīng)是奄奄一息了。臨死前,他把這個小木魚兒給我,然后只說了個鵝字就死了。我本來想把他埋了,可后來破廟踏了,我想也算是給他理了個墳頭兒。說實在的,當時我救他可是冒著生命危險的。那時候也不知道他是好人還是壞人。怎奈他傷的太重,沒能活過來?!?br/> 蘇二娘聽完,哇的哭出了聲。
范起一旁趕緊安慰。
哭聲引來了巡邏的小嘍啰,站在牢房前一痛大罵。
蘇二娘擦擦淚,又問劉永說道:“那郎君你知不知道追殺我哥哥的是什么人?”此時她稱劉永為郎君,顯然已經(jīng)把他當做恩人了。雖然他并沒有救活哥哥,但至少把線索帶到了她身邊。
劉永想了想,說道:“嗯,我只記得有兩個宋人和幾個吐蕃人。具體的我也記不清楚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