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灌猛,喝到一半的時候,忽然就重重的將酒瓶放在了桌子上,彎著身,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秦芷愛猛地就從卡座上站了起來,等她拎了包,她才冷靜了下來。
顧余生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她……他此時心情這般糟糕,她過去,豈不是給他徒增更多的煩惱?
秦芷愛原本要沖著顧余生走過去的動作,猛地就僵硬了下來,她定定的望著顧余生,看到男子舉著酒瓶,又喝了半瓶酒,然后就扶著桌子上,慢慢的站起身,沖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很凌亂,時不時的會撞到桌角,他似是感覺不到疼一般,抬起手,扶一扶旁邊的卡座靠背,就繼續(xù)踉踉蹌蹌的往前走。
秦芷愛動了動唇,終究還是擔(dān)憂不已,悄悄地跟上了顧余生。
等她進洗手間的時候,顧余生正沖著男女共同的洗手盆吐得昏天暗地。
秦芷愛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幾秒鐘,就轉(zhuǎn)身又走回了酒吧,她給服務(wù)員賽了錢,拿了一瓶礦泉水折了回來。
她剛想沖到顧余生的跟前遞給他,可是往前邁了一步,她又停了下來,左右望了望,最后找了一個男子,小聲地拜托他幫她送了過去。
她躲在洗手間外的墻壁后,看到顧余生盯著那瓶礦泉水看了一會兒,然后沖著那個男子語氣有些沙啞的說了句“謝謝”,才接了過來。
他漱了漱口,又喝了小半瓶,然后打開水龍頭洗了一把臉,似是整個人恢復(fù)了一些神智,這才慢慢的轉(zhuǎn)身,沖著洗手間外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