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我也好想你啊,想一想,我們都好久沒見過了,你快讓我看看……”秦芷愛抓著許溫暖的胳膊,將她從自己的身上拉開了一些,眼底帶笑的看向了她的臉,許溫暖剪了短發(fā),看起來比以前干練了許多。
“是好些年沒見了!”許溫暖捧起秦芷愛的臉,左看右看了好一會兒:“不過你還是以前那樣子,除了變得更美了,沒太大的變化!
起先許溫暖去上大學(xué)的時候,每逢寒假暑假回北京,秦芷愛和許溫暖還會見一見。
后來許溫暖大學(xué)畢業(yè),因為吳昊在上海的工作穩(wěn)定,她也就夫唱婦隨的跟著在上海找了一份工作,然后因為工作忙,她幾乎沒怎么再回北京,而秦芷愛又因為父親的事情,也沒多余的時間和錢去上海。
兩個女孩細算下來,這都要將近兩年沒怎么見面了。
即使兩個人經(jīng)常電話聊天,可是現(xiàn)在見了面,卻還是有著說不完的話,直到最后“北京大飯店”的保安提醒,兩個人才想起被許溫暖扔在門口的行李箱。
秦芷愛連忙幫許溫暖拉了行李箱,兩個人手挽手的一起進了飯店的大堂。
許溫暖將行李箱寄存在飯店前臺的時候,秦芷愛想到許溫暖在電話里跟自己說明天應(yīng)聘的事,頓時就盈盈的笑開:“暖暖,你明天應(yīng)聘,是要回北京了嗎?”
“是啊,吳昊在上海的工作雖然穩(wěn)定,但是畢竟工資有限,吳昊就著想回北京創(chuàng)業(yè),我呢,當然要支持他了……”許溫暖登記完存儲行李箱的表,然后就摟著秦芷愛的胳膊,一邊往電梯里走,一邊咯咯的笑出了聲:“……所以,小愛,以后咱倆又可以像高中那樣每天都鬼混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