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易服下一顆回元丹,盤膝休息一炷香的功夫,再睜眼時,眼眸中的疲憊,已然一掃而空,精神奕奕地抓起一把三陰木,又到了煉爐邊。
捶打,破碎,還原,再捶打,再破碎,再還原。
循環(huán)往復(fù),直到第七日上午,許易手中終于出現(xiàn)了一支一指長短、筷子粗細(xì)的鐵棍。
棍身深紅,觸手冰涼,隱隱能聽見靈魂深處,發(fā)出凄絕的吟唱。
無疑,這根鐵是一件血器半成品,品相雖十分糟糕,卻勉強達到了下下品的門檻。
而之所以說半成品,乃是許易并未將這件血器勾勒筋絡(luò),無法儲存真氣。
不過,許易并不打算勾勒筋絡(luò),并非沒有自信,最簡單的“一字絡(luò)”并不復(fù)雜,關(guān)鍵是,許易根本未到氣海境,即便勾勒的筋絡(luò),他也激發(fā)不出真氣。
如今,他時間有限,自不能在這無用之物上,多費工夫。
又服下一枚回元丹,休息片刻,許易再度投入了鍛煉中。
第十三日傍晚,四十九根鐵棍,奇形怪狀的鐵棍,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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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憊到極點的許易,挨個兒摩挲一遍,忽地,打開煉爐中的離火,盡數(shù)將鐵棍投放了進去,鐵精跳入,不多時,又一堆三陰木碎片從爐膛管口滑落出來。
許易卻沒有動靜兒,歪倒在地,睡了過去。
他太累了,哪怕有回元丹的補充,他的精神已經(jīng)疲乏到了極點。
以他強悍的靈魂力,哪怕整月不眠不休,未必是什么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