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關淮一躍而來,王川顯得十分托大,依舊坐在桌前,看著關淮襲來的一拳,他冷哼一聲,伸出手就想握住那拳頭。
然而。
王川才剛剛接觸到關淮的拳頭,就猛的察覺到一股可怕的力道,以他的臂力,竟是無法抵擋!
砰。
王川連同屁股下的椅子,整個往后滑了出去,怎么都止不住退勢,直接是撞在了一堵墻上。
頃刻間,那張木椅四分五裂,王川的后背,被震得生疼,但他卻還是能夠保持原本坐著的姿態(tài),并沒有一屁股跌在地上。
王川滿面的震撼!
即便是自己托大了,但對方的力道強的可怕,卻是不爭的事實。
“有兩下子啊,坦白說你已經不需要參加這次集訓了,但你這種方式,讓我很不喜歡!”王川面色陰沉的道。
“什么樣的方式你才喜歡?等你下去的時候,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挑戰(zhàn)你,才能讓你舒服是嗎?”關淮淡淡的道。
話落,關淮拿起一只水杯,隨意的一捏,便是令其炸裂開來。
這一幕,令得王川臉色劇變。
那只水杯的硬度他最清楚不過了,即便是掉在地上都不一定會破啊,而眼前這人,居然憑借一只手,輕輕的就給捏爆了?
這是何等強大的指力啊,如果捏在人的脖子上……王川仿佛預見了血濺三尺的場景。
剎那間,王川失去了和關淮動手的勇氣,皺眉道:“你,你不會是‘那個地方’來的吧!”
嗯?
關淮狠狠驚訝了一把,反問道:“你也知道那個地方?”
聞言,王川徹底不敢裝逼了,姿態(tài)變得無比謙卑,“我曾經是那個地方的人,但被人打傷了,留下了病根,所以就不適合留在那里了?!?br/> “巧了,我也差不多的情況?!标P淮隨口胡謅道。
王川沒有任何懷疑,如果關淮不是那個地方出來的人,怎么可能這樣厲害,即便跟自己是相同的遭遇,似乎也不是自己能抗衡的。
氣氛沉寂了會兒。
王川開口說道:“你來這里,是為了……”
“報名的時候,那人不信我的話,非要我來這里參加集訓?!标P淮說道。
“額……這倒是正常,畢竟有很多人為了逃避集訓,把牛都吹上天了?!蓖醮▽擂蔚男α诵Γ溃骸澳悄悻F在是要離開這里嗎,是的話,我給你安排,后面也不影響你上擂臺?!?br/> 關淮搖搖頭,說道:“我來找你,是為了獲取自由出入的資格,這邊有個人,我還挺感興趣的,暫時留下觀察一下?!?br/> “哪個?”王川問道。
“應該是叫狂刀吧?!标P淮說道。
“今天讓我感覺出彩的,只有體能測試的前三甲,倒是沒注意到什么狂刀,有什么特別的地方?”王川再問。
關淮沒必要跟他解釋這些東西,淡淡的道:“我要回去了,在這住不習慣?!?br/> “好的,你可以隨意出入,我叫人送你?!蓖醮ㄐΦ馈?br/> “嗯,謝謝了,我要是有機會回到那個地方,會帶上你的。”關淮說道。
“額……我這輩子應該是回不去了,也不敢奢望了?!蓖醮o奈的苦笑兩聲,旋即想起了什么,連忙道:“閑云武館你知道吧,他們最近在找高手,給的待遇特別好,你有沒有興趣?”
“沒有!”
關淮直接拒絕,淡淡的道:“早上我刻意低調,就是為了不引起他們的注意,你可別給我說出去了?!?br/> “好好好,我不會亂說的?!蓖醮ㄟB忙保證道。
事情倒是比關淮想象中順利了許多,本以為會有一場惡戰(zhàn)的,畢竟想要贏得尊重,必須用實力說話。
沒想到,王川居然來自那個地方,誤打誤撞的,給他帶來了一絲壓迫感,那么今后的事情就好辦了。
關淮點點頭,便是走出了這個房間,不巧,一名三十出頭的美少婦剛好走了過來,手里端著個小鍋,差點沒給撞翻了。
沒想到這么個雞不生蛋鳥不拉屎的地方,還存在這么風韻的女人,這大概就是很多男人心里幻想的,別人家的老婆吧。
關淮只看了她一眼,并沒有與之溝通,直接走下樓去。
這美少婦連忙找上王川,疑問道:“剛剛那戴山羊頭套的是誰啊,以你這暴脾氣,居然讓他在這兒來來去去?”
“不該問的別問,當好你的廚娘吧,反正未來的一段時間里,見著剛剛那人,對他客氣點,也照顧著點。”王川叮囑道。
——
九點多鐘,關淮回到了寧昌市區(qū)。
本想去泡個澡放松下,畢竟在那個破基地呆了一天,難受得慌,沒成想,杜大山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喂,爸?!标P淮接聽起來,問候道。
“關淮,我出事了!”杜大山帶著哭腔說道。
對于這老丈人,關淮還是比較孝順的,當即問道:“怎么了,你別哭,慢慢說。”
“我……唉。”
杜大山連連嘆氣,而后鼓足勇氣,說道:“我好像被仙人跳了!”
什么鬼。
仙人跳?
關淮臉色說不出的怪異。
杜大山好幾十年來,都相當的老實,總不至于剛和陳美娟離婚不久,就變壞了吧,如果是這樣,那關淮責無旁貸,畢竟是他給杜大山那么優(yōu)渥的生活條件。
也顧不上聽對方訴說了,關淮直接打車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