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煙海市。
一名年逾古稀的老者,看到來電顯示上的‘關’字,被嚇得連忙起身。
“喂,關先生,我是吳廣漢,請指示。”老者小心翼翼的道。
只聽關淮說道:“艾瑞來青山市開音樂會,是你們吳家在背后促成的吧?!?br/> “是的是的?!眳菑V漢小心應道:“我們進軍了娛樂圈傳媒領域,花了大價錢把艾瑞請過來,以音樂交流的名義,促成了這次音樂會,也為了捧兩個新人?!?br/> “我現(xiàn)在就在會館外頭,安排人帶我進去,我要我老婆旁邊的位置。”關淮淡淡的道。
“好的,我這就安排,您稍等兩分鐘。”
吳廣漢掛掉電話后,滿面的憂愁。
“吳悔,馬上安排人,把關先生帶進音樂會現(xiàn)場,看看他老婆在什么位置,讓旁邊的人滾蛋?!眳菑V漢呼喊道。
很快的,被喚作吳悔的中年湊近來,說道:“爸,那個姓關的又來電了?上回就叫我們聯(lián)系金梅園的老板,現(xiàn)在又整這個,煩不煩啊,當我煙海吳家是他的狗腿子嗎。”
“有些情況,咱們現(xiàn)在還沒有搞清楚,千萬不能跟其他七家一樣,明目張膽的違背當年承諾,小心駛得萬年船啊,再等幾年看看?!?br/> 吳廣漢揮揮手,說道:“快點去辦?!?br/> “爸,咱們煙海八大豪門,隨便一家到寧昌去,都頂?shù)蒙虾脦资畟€關家了,到底在怕什么啊,其他七家都不買賬了,你還在畏首畏尾,當年的那些事,早該清算完畢了。”吳悔不甘心的道。
“我讓你去你就去,滾??!”吳廣漢狠狠咆哮道。
……
六點五十九分。
在音樂會開場前一分鐘,突然有個工作人員,把杜若身旁的聽眾給請了出去,具體發(fā)生什么,不得而知。
緊接著,關淮鬼使神差的進來了,并且在杜若身旁落座。
“關淮,你……你怎么進來的。”杜若被嚇得不輕。
而陳美娟等人,更是瞠目結舌。
艾瑞在音樂上的地位,極為崇高,也就使得這場音樂會的規(guī)格極高,沒有門票是萬萬不可能進來的,更別提剛才關淮被檢查出假票了。
不待關淮說話,陳美娟便是冷哼道:“這還用問嗎,肯定是渾水摸魚,偷偷溜進來的,還真有本事,這種地方也能混進來,倒是有做賊的天賦?!?br/> 似乎也只有這么一個解釋了。
杜若并沒有嫌棄關淮的行為,只是低聲道:“我旁邊的人不知道干嘛去了,很可能要回來了,到時候不就出事了嗎?等下你很有可能被抓走的?!?br/> “沒事,他不會回來了。”關淮笑道。
“你怎么知道,別抱有僥幸心理啊?!倍湃粢荒樀膰烂C,說道:“行了,我也不看了,咱們趕緊走,免得節(jié)外生枝?!?br/> 說著,杜若就準備起身離開,然而七點鐘已到,會場的大門被牢牢地關上了。
剛才主辦方就有規(guī)定,為了給予艾瑞充分的尊重,所有觀眾一旦入場,就不得中場離開。
完了,走不了了。
杜若如同霜打的茄子,狠狠癱坐下去,看向關淮的眼神也充滿了埋怨。
之前假票事件也就算了,幸好沒出什么大問題,可現(xiàn)在……這么溜進來算什么事兒??!
陳美娟氣得牙癢癢,把腦袋探得老長,壓著聲音道:“姓關的,你是不是有病啊,等下你被人轟出去,或者被抓了,我們臉上也不好看啊,再怎么不愿意承認,你也是我女婿,別給我添堵行嗎,趕緊滾廁所里去躲著,快點?。。?!”
聽著聒噪的言語,關淮靜靜的靠在那兒,不為所動。
陳美娟眼看關淮油鹽不進,急忙從兜里掏出一個紅色塑料袋,里頭包裹著一小疊皺巴巴的鈔票。
她十分肉疼的抽出一張,遞了過去,“拿著,趕緊躲到廁所里,你這個位置是別人的,指不定什么時候就回來了?!?br/> 關淮不語。
“嫌不夠?那兩張,兩百塊夠你吃了吧,平常你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呢,倒是快點啊,你可急死我了。”陳美娟連珠帶炮的道。
杜若臉都黑了。
現(xiàn)在她可是知道,關淮身負‘遺產’,拿兩百塊施舍他,那不是侮辱人嗎。
“媽,算了吧,也許……那人真的不會回來了?”杜若說道。
“唉,真是造孽啊?!标惷谰暧魫灥囊蘖?,隨后退而求其次,對楊蘭道:“蘭蘭,你跟杜若換下位置,反正你倆沒什么關系,待會兒出事了,你在旁邊也不尷尬,我們就當不認識他?!?br/> “好、好吧?!睏钐m尷尬的笑笑。
很快的,四人的位置調整了下,關淮坐在首位,當起了排長,緊接著是楊蘭、高宇琦、杜若、陳美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