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淮開著陳美娟的xrv,很快回到了山景疊苑的地下車庫里。
他本想去買一輛x6的,畢竟自己還沒有一輛車,偶爾不太方便,買了也不虧,但想到付完款并不能立刻把車開走,還得等保險生效、掛臨時車牌什么的,太麻煩了。
想來想去,還是再去租一輛吧,反正于紅能等。
不過剛走出小區(qū),關(guān)淮就在街邊看到了一輛寶馬x6停在那兒,心說能不能跟車主做個交易,讓對方去接一趟人,這樣一來,自己的任務(wù)就完成了,然后最近幾天就不回家了,省得被呼來喝去的。
想到這里,關(guān)淮就硬著頭皮走了過去,只見一名三十多歲、穿著西裝的男子,正坐在駕駛座上,似乎是在等人。
在對方莫名其妙的眼神下,關(guān)淮說出了來意。
對方愣了愣,應(yīng)道:“不好意思,這是我們老板的車,我只是個專職司機,沒有資格決定這種事?!?br/> “客運站不遠的,來回二十分鐘就完事兒,就當開一次出租車了,我給你一千塊報酬,成嗎?!标P(guān)淮笑著問道。
這……
司機有些動搖了。
他當專職司機,一個月也才四千塊,這走一趟二十分鐘的話,就能賺一千,那自作主張一次倒也無妨,待會兒找個借口跟老板說一下就行。
但是,關(guān)淮花一千塊打一次車,總歸叫人感到奇怪,這司機還是有點警惕。
直到關(guān)淮把陳學(xué)騰夫婦的虛榮說了一番,對方才放下警惕,笑道:“行吧,上車。”
不多時,抵達客運站。
關(guān)淮腦袋探出車窗,喊道:“舅舅、舅媽,上車了?!?br/> 見狀,夫婦倆露出狂喜之色,動作麻溜的將行李搬進后備箱,而后坐上了后排座。
左顧右盼,驚嘆著豪華內(nèi)飾之余,陳學(xué)騰疑問道:“行啊,都有司機了?剛剛怎么不讓他把車開過來呢,是不是覺得我們沒有資格讓你用這車來接?”
“真的在保養(yǎng)啊,這還沒開始呢,一大早就強行開回來了,等下還得再開回去繼續(xù)保養(yǎng)?!标P(guān)淮說道。
“哦,豪車就是不一樣,不像我村里的拖拉機,保養(yǎng)個屁?!标悓W(xué)騰兀自嘀咕道。
那司機聽著陳學(xué)騰的話,臉上露出一抹鄙夷之色,心說這鄉(xiāng)巴佬也真是個極品了。
此時于紅正在拍照,一邊發(fā)語音跟人炫耀,那給她樂的,好像中了幾千萬彩票似的。
突兀的。
關(guān)淮聞到了一股尿臊味,連忙回頭,只見陳學(xué)騰抱著兒子陳濤,正在往車窗外撒尿,由于車速較快,風也大,撒出去的童子尿,赫然是被風卷了回來。
天啊。
有病吧?。?br/> 眼看這豪華的車座,沾染了不少尿液,關(guān)淮心里一萬頭草泥馬在狂奔。
而那司機也是發(fā)現(xiàn)了情況,連忙一個急剎車,狠狠咆哮道:“你他媽是不是有病,開著車呢,還讓小孩子尿尿,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br/> 陳學(xué)騰毫無半點驚慌,不疾不徐的給孩子穿上褲子,淡淡的道:“你一個小小的司機,跟誰倆大呼小叫呢?開你的車就得了唄,真是聒噪?!?br/> 于紅也緊跟著哼道:“跟一個小孩子都能計較,你這司機也真是夠沒水準的,不想干就卷鋪蓋滾蛋。關(guān)淮,打他嘴巴子,然后開除掉?!?br/> 嘶……
關(guān)淮牙齒都在打架了。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倆狗東西,跟陳美娟那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啊,既虛榮又無禮,惡心爆了!
關(guān)淮臉色徹底陰沉了下去。
但于紅仿佛沒有發(fā)現(xiàn),繼續(xù)問道:“怎么了,愣著干嘛啊,讓他下車滾蛋啊。”
“敲里媽!”
司機終于是忍無可忍,當時就下了車,打開左后車門,一把將于紅拽了下去,怒吼道:“你還要不要點b臉了,是那年輕人給了我一千塊,叫我來接你們的,這是我們老板的車,現(xiàn)在車里都是尿臊味,叫我怎么回去交代?!”
一瞬之間,于紅和陳學(xué)騰都傻眼了。
這不是妹妹家里的車,而是關(guān)淮找人臨時幫忙的?
“對不起對不起,我多給你點錢,你趁現(xiàn)在,趕緊去汽車美容,別耽誤時間了,不然后果更嚴重?!标P(guān)淮下車賠禮道。
“算我倒霉!”司機接過鈔票,不悅的哼了聲,把后備箱的東西扔下后,迅速開車離去。
關(guān)淮長嘆口氣,說道:“你們怎么能在開車過程中,讓小孩往外尿尿呢,那很危險的啊,而且顯得沒素質(zhì)?!?br/> “你說什么呢?”
于紅推了關(guān)淮一把,怒道:“我就知道,美娟根本沒有什么寶馬,敢情上次是租來裝大款的啊,真是夠虛榮的,既然這樣,你怎么不早說?”
關(guān)淮不想再跟這種垃圾說話了,簡直能被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