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京城,下午兩點半。走出機場的瞬間,馬哲看著熟悉的環(huán)境,心里感慨萬千。這是他自從大學(xué)畢業(yè)后第一次到京城。
在感嘆京城發(fā)展日新月異之際,切身感受了下霧霾有多么嚴重,就連開闊的機場都沒放過,能見度不到500米,看什么都覺得是霧里看花。
出了機場,馬哲試著給梁媛打了個電話。
梁媛聽到他來了京城,激動地道:“你不是騙我吧?”
馬哲笑道:“騙沒騙你,來機場看看就行了?!?br/>
“行,你等著,我馬上就過去?!?br/>
馬哲足足等了一個小時,梁媛才總算現(xiàn)身??吹剿?,像一只快樂的小鳥飛奔過來,滿臉帶著興奮道:“我還以為你開玩笑的,沒想到你真的來了,是專門來看我的嗎?”
“也算是吧,順便出差。”
“德性,走!”說著,接過馬哲手中的包往一輛路虎巡洋艦走去。上了車,馬哲四處張望,羨慕地道:“能讓我摸摸方向盤嗎?”
“成啊,你來開!”梁媛下了車繞到副駕駛室。
都說車子是男人的玩具,此話不假,馬哲算是個偽車迷,看到好車就忍不住摸兩把。
馬哲一直好奇梁媛父母的職業(yè),可每提及此事,她都輕描淡寫,一帶而過。不過能看這情況絕對差不了。開玩笑地道:“你家是拆遷戶吧?”
梁媛淡淡一笑道:“我家要是拆遷戶就好了,最起碼能在二環(huán)以內(nèi)買三套房子。”
“那你爸媽是做什么的?”
見馬哲一再追問,梁媛道:“今晚讓你見見我媽?!?br/>
馬哲連忙擺手道:“我見你媽干什么,不去。”
“別呀,我媽一直想見見你,難道你忍心拒絕她老人家的心意?”
“這叫什么事,搞得像相親似的?!?br/>
梁媛捂嘴偷樂,道:“看來你相過不少吧。”
“不是和你吹,在相親這方面我是半個專家?!瘪R哲得意地道:“女的往我對面一坐,不開口我就知道她問什么?!?br/>
“問什么?”
“你說呢?!?br/>
梁媛?lián)芾斯乃频膿u搖頭道:“我沒相過親,你教教我,萬一以后用得著呢?!?br/>
馬哲回頭看著梁媛道:“以你的條件還相親?”
“這有什么稀奇的,估計快用得上了?!绷烘聜械氐?。
馬哲聽出了畫外音,嘿嘿一笑道:“我們男人是直線型思維方式,首先看臉,再看胸脯和屁股,要啥沒啥還相什么親啊,該干嘛干嘛去,沒工夫和你往下扯?!?br/>
梁媛臉唰地紅了,馬哲連忙道:“我不是說你,你的料很足,有談下去的欲望。”
梁媛在馬哲腰上狠狠掐了一把,疼得馬哲鬼哭狼嚎,連忙求饒道:“開車呢,別胡鬧?!?br/>
梁媛五官精致,算得上美人胚子,屬中上等。何況人家又是從京城來的,在著裝打扮上勝出一籌,顯得更加有氣質(zhì)。不過身材嬌小,比不上那些大波妹,偏向中庸,不過在氣質(zhì)上彌補了這一缺憾。
“老實交代,你相過幾次了?”
“應(yīng)該有七八個了。”
“都長得怎么樣?”
馬哲回頭道:“要是長得好看我現(xiàn)在還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