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波得知周謙他們來后,倍感驚奇。周謙喜歡蘇夏的事他是知道的,倆人因為此很長時間沒聯(lián)系,突然到來有些不知所措。
蘇夏見李波如此表情,寬慰道:“你緊張什么,以前怎么樣現(xiàn)在還怎么樣。何況你如今混得不比他差,自信點?!?br/>
“哦?!崩畈m應(yīng)承著,心里還是沒底氣。畢竟對方父親是當(dāng)官的,而自己是草根出身,混得再好,感覺始終在周謙面前抬不起頭來。
見面后,李波格外熱情,好煙好茶招待著,周謙不冷不熱,而曹陽在一旁說著風(fēng)涼話。馬哲見風(fēng)向不對,趕緊從中和稀泥。不過,再怎么努力都回不到從前了。
幾人打著麻將聊著天,而馬哲有些心不在焉,要么打錯牌要么連續(xù)放炮,不一會兒功夫幾千出去了。
一旁的曹陽問道:“馬哲,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啊?沒有啊,繼續(xù)來?!?br/>
周謙一推麻將道:“還是算了吧,沒瞧他心神不寧,坐立不安的,一會瞧瞧手機,估計在惦記女人,哈哈。”
“得!”曹陽起身道:“我正好有點事,那今晚就定在藍天大酒店,到時候都要來啊。”說著,將贏了的錢丟在馬哲面前。
回到家里,馬哲呆若木雞坐在沙發(fā)前,手里緊緊攥著手機,不時點亮屏幕瞅一眼,依然沒有任何消息。
這種揪心的思念與擔(dān)心,馬哲很久沒有過了。當(dāng)初趙雅說晚上要陪客戶吃飯,他同樣如此膠著,可隨著她回來一次比一次晚,再到后來在外面過夜,已經(jīng)變得麻木了。而此時此刻,這種擔(dān)心和牽掛再次回歸,而不是趙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馬哲內(nèi)心經(jīng)受著前所未有的煎熬。眼見天色漸黑,而手機始終沒有響起。
他再次撥打過去,令他興奮的是電話居然通了。孟瑤很長時間才接了起來,馬哲急切地問道:“孟瑤,你去哪了?”
“呃……我……”孟瑤閃爍其詞地道:“我在家呢。”
“哦,那就好?!瘪R哲沒有多問,甚至沒問為什么一直關(guān)機,道:“一覺醒來沒見你的人影,還以為你去哪了?!?br/>
這時,手機那頭傳來廣播聲音,緊接著有位男子操著法語與孟瑤交流,孟瑤連忙道:“先不和你說了,回頭再聊?!闭f完,匆匆掛了電話。
馬哲還沒回過神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廣播聲音他雖然聽不懂,但可以猜測應(yīng)該是飛機場,緊接著又有人講法語,再次印證了他的想法。
孟瑤已經(jīng)回法國了?這怎么可能。
昨天晚上剛回來,今天又回去,如此折騰不累嗎,那她回來干什么,陪自己過春節(jié)?簡直是異想天開。以為自己是誰啊,大老遠跑回來就為了這?要是自己不在76號,她會這樣做嗎?
思來想去,馬哲一一否定了。孟瑤不可能是昨晚回來的,或許提前幾天就回來了,來76號取東西或者別的事,遇見自己是純屬巧合,心潮一起,留下來過了個不一樣除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