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母聽懂了,一臉的恐懼,“郝悠悠!你瘋了嗎?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我……我知道……嗚嗚……媽……我不想坐牢……如果……真坐了牢,我……我徹底毀了?!?br/> 郝悠悠在憤怒之后清醒過來,就只剩下害怕。
郝母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眼里寫滿了驚慌,她完全不知道怎么辦。
郝悠悠哭在她的耳側,她想到如果她真的這樣去坐了牢,怎么辦?她的女兒前程定是盡毀。
想到這里,郝母倏爾抱緊了郝悠悠的身體,“別哭,我會想辦法的,媽媽不會讓你去坐牢,相信我。”
“媽。真的?”
“當然,我什么時候騙過你?!焙履柑巯н@對子女,因為他們是龍鳳胎,她簡直寵在了手心里疼。
當初難產,她放棄了自己,也要將這對孩子生下來,足夠說明這孩子都是她的一切。
郝悠悠也知道郝母寵自己,她說到一定會做到,立即擦干了淚水,“媽,爸那里不能說……還有哥哥……”
“放心吧。我會想辦法處理的。你哥現在對安之若入迷,不一定會站在你這邊。”自己的兒子,她自己最清楚不過。
郝悠悠重重地點頭,“媽,我知道。我只相信你。”
郝母滿腹心事的頷首,“這兩天哪里也不要去,就呆在家里知道嗎??”
“知道?!?br/> ……
是夜,瑞安醫(yī)院。
安之若慢慢地蘇醒過來,因為傷口在后背上,所以她只能趴著,胳膊很是酸疼,她吃力的動了動身體,發(fā)現后腰疼得厲害,只能艱難的發(fā)出求救聲,“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