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鳳俞的身體退后兩步,淚水無聲的滑過臉頰,他還在恨她。
還是不愿意原諒她。
郝悠悠的事件上,她根本沒有說話權(quán)。
他根本不知道。
她在這個家沒有地位。
都是她自己作的孽,她的報應(yīng)!
夜很深。
安之若翻了一個身,看著窗外的一輪明月,蕓城漸入夏,因為環(huán)海的原因,所以夜里的海風(fēng)很大,甚至有些涼。
他還沒來。
他知道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嗎?
安之若睡不著,時而站在窗前發(fā)呆,時而躺在床上無聲的掉淚。
她的事件已經(jīng)正式結(jié)案,她再想也是多余。
可怎么也無法平靜下來。
想著想著,她的眼睛無意識的閉上,恍惚間,一股酒味襲入鼻腔,安之若猛地睜開雙眼,高大的身影擋了眼前唯一的光線。
她害怕的問出聲,“顧以曄,是你嗎??”
她的話未落,他已經(jīng)覆身過來,他喝酒了,而且有些醉了,但他還知道她的傷口在哪里,輕摟著她的身體。
聲音沙啞在她的耳側(cè),“這么晚不睡?在等我?”
醉后的顧以曄特別的溫柔迷人。
她低低的應(yīng)一聲,“是在等你?!?br/> 她顫抖聲線中帶著絲絲的委屈。
顧以曄的心口一緊,將她緊緊地圈在懷里,下巴壓著她的頭頂,“等很久?”
安之若感覺到今天的顧以曄心情有些厚重,她搖了搖頭,“沒有很久。你喝多了?”
“不多?!?br/> 顧以曄圈緊了她的身體,不發(fā)一語。
安之若低低的嗯一聲,緩緩閉上雙眼。
不知道為什么她本來滿腔的委屈想要和他說,可看到他心情如此的厚重,她卻是怎么也開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