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蘭自然是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些跟前男人的這些小心思,“是!這個死丫頭和她那個賤人媽一樣,腦子好使,沒有安雅好控制。”
“這有什么難的?我把她毀了,不就好了?!闭f著,男人的手緩緩伸進她的衣內(nèi)。
夏蘭這回沒有避開,嫵媚的笑,“你打算怎么回?”
她早就想把安之若捏死。
由他出面,更好。
她的身份實在是不方便。
“這個……先不告訴你,到時候給你一個驚喜?!蹦腥讼?,安之若那么稚嫩,手感一定很好。
即使才被人搞過,微熟的果子,不是更有味道。
思及此。
男人已經(jīng)全身躁熱難堪,迫不及待的把夏蘭往死里弄。
夏蘭沒幾下就給男人搞得嬌喘連連,難耐的喘息,“啊……錢耀,我愛你……我……我受夠了那個還有體臭的糟老頭……帶我走……錢耀……”
錢耀身心滿足的將夏蘭一點點的征服,腦海里卻浮現(xiàn)安之若的身影。
如果能把安之若能搞到這樣,那才叫人生一大美事。
夏蘭和錢耀在一起那么多年,第一次感覺到錢耀瘋狂到極致,把她折騰得幾乎散架。
……
車從南山開回市區(qū),于風(fēng)接了一個電話,看著后視鏡中的安之若,“安小姐,顧爺在等你?!?br/> “今……今天?”
安之若的心不由得一顫。
為什么會是今天?
她剛剛和安雅搬到新公寓,如果她夜不歸宿,她一定會懷疑的?
于風(fēng)點點頭,“十點之前,我們必須趕到?!?br/> 安之若知道,她沒有資格說不,現(xiàn)在她只能想盡辦法和安雅撒謊,發(fā)送一條短信,電話里,她怕自己撒不出來謊。
沒一會兒,安雅的電話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