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比二打平。
將原本處于劣勢的崇文館從危險邊緣拯救回來,現(xiàn)場崇文館的人徹底沸騰了。
云琰憑借自己的真本事干干凈凈贏了比賽,而不是像弘文館那樣用齷齪的手段贏了。
他們齊聲高呼云琰的名字。
“云老師,真男人??!”
“云老師太帥了,我以后一定要嫁給他?!?br/>
“云老師,我們愛你?!?br/>
……
學生們不吝自己熱愛,瘋狂表達著自己對于云琰愛意,可以說真正做到了男女通吃。
連戰(zhàn)兩場取得勝利,崇文館士氣大漲,弘文館的囂張氣焰被打壓下去。
休息了差不多兩盞茶的時間,裁判宣布道:“第五輪,書,比賽即將開始!”
由于云琰的連戰(zhàn)連捷,弘文館做出了調整,由呼延灼取代原本的選手,參加最后兩項比賽。
云琰和呼延灼來到舞臺中央,二人四目相對,火藥味十足。
“云琰,我不會再讓你贏下去,你的好運到底為止吧?!焙粞幼屏滔潞菰挕?br/>
“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痹歧淅涞鼗氐?。
呼延灼瞟了一眼崇文館的觀眾席,看到桑羽所在位置,冷笑道:“忘記跟你說了,比賽結束后,我父汗將會向你們的大唐皇帝提親,提親之人就是平陽郡主?!?br/>
云琰臉色微怔,眼神中閃過一絲稍縱即逝殺意,知道這是對方的激將法,絕不能上當。
呼延灼又道:“聞聽你和郡主是郎才女貌,我這個人最喜歡棒打鴛鴦的感覺。”
“想激怒我?你還差些火候,不過我倒是聽說你老子當初就是被人拆散后才生出的你這個小雜種,難怪心里如此變態(tài)?!痹歧f道。
呼延灼對于父親年輕時候的事跡有所耳聞,當年和巴陵公主的故事,后來逃回突厥后跟母親成親生下自己。
“你說什么!”
“你父親是突厥人,你母親是吐蕃人,你不是雜種又是什么?還想娶平陽郡主,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你夠格嗎?”云琰故意說道。
“云琰?。∧阏宜?。”
呼延灼突然暴走,一把抓著云琰的衣領,而云琰則不反抗,反而表現(xiàn)出一副我很羸弱的樣子。
臺下的吃瓜群眾們則一臉懵逼,特別是崇文館的學生,朝著呼延灼罵道:“弘文館的雜碎,放開云老師?!?br/>
“要是害怕就直說,再敢耍卑劣手段,弄死你。”
崇文館的學生憋了一肚子氣,早就看弘文館的人不爽了,如今呼延灼動手,他們當即滿嘴臟話罵了上去。
呼延灼意識到自己激將法不成,反而被云琰激怒,實在是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