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飯這種事情怎么能勞煩夫人您動手呢,還是讓風言來吧,夫人您快去坐下!”
不等伊思凝反應過來,風言已經(jīng)恭敬地接過她手里的碗忙道。
她永遠這副時刻小心拘謹?shù)哪幼屢了寄挥傻枚嗫戳怂龓籽?,見風言接過碗筷就準備去盛飯,伊思凝眼里諸多情緒一閃而過,下一秒手已經(jīng)鬼使神差地拉住了她的胳膊。
風言腳步一頓,扭頭疑惑地看了伊思凝,有些不解:“怎么了夫人?”
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突然拉住風言,伊思凝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腦子飛速運轉(zhuǎn),最終用她客套了一句:“我來盛吧?”
沒有錯過伊思凝臉上閃過的微小表情,風言抿唇一笑,淡淡開口:“這種事情怎么能讓夫人來做呢?還是我來吧!”
說罷,也不等伊思凝再多說點什么,風言已經(jīng)徑自端碗離去,留下神色微怔的伊思凝站在原地有些尷尬。
一直到耳邊響起葉興的聲音,伊思凝這才回過神來:“你傻站在這里干什么呢?看見鬼啦?”
伊思凝回了回神,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什么鬼不鬼的?成天就知道說胡話!”
“沒有見鬼啊?那快過來吃飯吧,還傻愣在那干嘛?!”葉興嘿嘿一笑,手欠地輕輕給了她一記腦瓜崩。
伊思凝吃痛地捂了捂頭,想再去教訓教訓葉興一番,葉興人已經(jīng)猶如一條泥鰍,一般從他身邊迅速滑走,半點也不給伊思凝打他的機會,看得伊思凝又氣又好笑!
“嗯,嫂子,你這手藝不錯做紅燒魚做得又好吃又好看!”
耳邊響起盧嚴的聲音等意思,一把將伊思凝隨著風言飄遠的神思重新拉回到了現(xiàn)實當中來。
等伊思凝再回過頭看上桌面的時候,盧嚴已經(jīng)嘴饞的伸出筷子沾了沾餐桌上那條顏色煎得漂亮的紅燒魚邊上的湯汁往嘴里嘬,被葉興發(fā)現(xiàn)后沒好氣的一記暴栗直接敲在他的頭上,又疼得他在那嗷嗷直叫!
“風言和我小舅子都還沒上桌呢?讓你偷吃!”
盧嚴叫苦連天,伸手捂住被敲得發(fā)疼的腦袋哭喪著臉,看向伊思凝賣慘求助道:“嫂子你看啊!老大他打我!不就是吃了一口嗎?這么摳門小氣!”
伊思凝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看著跟前活寶似的兩人,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們兩個大老爺們能不能安分一點?”
被自家老婆訓斥了一通,葉興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角指著盧嚴就在那委屈巴巴的控訴道,試圖把自己身上的責任全部推到這個兄弟的頭上去,讓他頂包:“老婆,是他先偷吃的!”
“爸爸撒嬌,爸爸羞羞!”乖巧的坐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小丫頭笑嘻嘻地看著屋子里這番熱鬧的場景忍不住在那嘲笑妻管嚴的葉興道。
葉興眼睛一瞪,故作兇狠的瞪了一眼自家沒心沒肺的小丫頭,暗暗筆畫了幾句成語過去:“你再笑一會打你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