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楠被人問及紀遇的情況時,臉上有些意外,似乎不好回答,她看了一眼站在和陸鴻漸一塊進來的紀遇,紀遇不說話,仿佛和他沒關系一般。
問話的人看到這種情況,覺得安楠居然連個場面話都沒回,有些尷尬,丟了面子,于是絮叨:
“二嫂,你這樣可不行啊,以前小七你沒時間管,現在紀遇你又不敢管,當初風風火火的勁兒哪去了,我~四嫂你踢我干嘛?”
話音一落,周圍幾個人臉色微妙,思諾察覺到氣氛不對,說話的人也意識到大家都看著她,空白著臉發(fā)愣。
“這誰臉大的都可以來幫我教育兒媳婦了?”
陸老太太換了一身衣服進來,語氣并不嚴厲,像是調侃,但臉色冷漠,冷漠的像是看一頭蠢豬。
“伯母您別生氣,弟妹她不懂事胡亂講話,您別和她一般見識?!?br/> 陸四嬸連忙站起來迎到陸老太太跟前,一臉緊張,轉頭向始作俑者示意,那是陸家排行老八陸定遠的老婆,四十來歲,珠光寶氣的,略顯市儈,此時似乎終于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哪里,嚇得臉色蒼白,不敢說話,那邊打麻將的人也停了一下來,周遭一片安靜。
“人老了身子就是不行,休息了會兒,怠慢了大家,你們玩啊,和自己家一樣,隨意。去問問大廚準備的怎么樣了,幾點吃飯?”
陸老太太變臉似的一臉祥和和大家說話,安靜的氣氛一閃而過,陸老太太說完還坐了麻將桌,這邊陸四嬸拉著陸定遠老婆跟著安楠出去,說是看看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但直到晚宴開始,再沒見陸定遠的老婆出現。
思諾知道陸八嬸可能觸碰到了了一個死穴,但并沒有好奇八卦的去詢問,和其他人一樣,翻了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