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關(guān)凌霜的事。”姜源低聲說道,他靜默了片刻,“我明白凌霜。”
“明白什么,她就是沒有心?!崩罴衙骱苁菫榻幢Р黄?,畢竟他磕cp失敗的罪魁禍首就是邵凌霜了。
“她怕拖累我?!苯吹莱隽松哿杷目嘀?,他苦澀一笑,“她就是太有心,太想著怎么為其他人考慮了。”
“拖累你……”李佳明沉吟著,這才大徹大悟起來,他笑了笑,“還真是好事多磨,不管怎么樣,可有你的苦頭吃了。”
姜源握著手機的手一緊,緩緩說道:“我到底不能時刻都陪著她,她在醫(yī)院還是勞你多照顧,她性格倔強,很多事情都自己默默受著也不想解釋,但她真的是再好不過的人了,還是要麻煩你多照顧她一點?!?br/>
“你看你,說這話就實在是見外了。”李佳明嘆了一口氣。
“對了,最近我們慈善機構(gòu)對外有個演講,我想著來請你當嘉賓,你覺得怎么樣?”姜源詢問道。
“當然沒問題?!崩罴衙饕豢趹?yīng)承下來,爽朗說道,“以后有這樣的事情,盡管找我,我畢竟在臨床治療待了這么些年了,如果真的能幫到一些人,那就再好不過了。”
“我怎么發(fā)覺你現(xiàn)在熱情了許多呀!”姜源調(diào)侃道。
李佳明笑了笑:“你和凌霜的那種堅持真的打動了我。”
“看來還是凌霜對你影響比較大呀!從前我和你說了那么多,也不見得你動容過??!”
“從前是我太消極了,而且很多東西,都得親眼見到才相信呀!如果不是凌霜,我可能真的很難相信趙多那樣的小孩能有這么大的一個改觀。”李佳明說道。
姜源嘆了一口氣:“對咱們來說,可能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習(xí)以為常的事,可對特殊兒童而言,卻是改變一生的事,也是拯救了一個家庭的事?!?br/>
“你看看你,又來了?!崩罴衙髭s緊打斷了姜源,他嘆了一口氣,“你與凌霜還真是互補??!她一貫人狠話不多,你就喜歡絮叨叨。”
“人狠話不多?”姜源笑了起來,他仔細琢磨了一下,緩緩點了點頭,“好像她還真的是這樣?!?br/>
李佳明和姜源這邊聊完天后,他對邵凌霜的那點意見全部都煙消云散了。
邵凌霜那邊,她下完班后就直接去了醫(yī)院,邵建軍現(xiàn)在已經(jīng)轉(zhuǎn)到了普通病房,但卻始終都沒有醒過來。
但讓她最為意想不到的事情是,她的那些孩子們的親屬竟然全部都出現(xiàn)在醫(yī)院。
蔣旭濤看著邵凌霜笑了笑:“這是我組織的,邵醫(yī)生,這是我和其他孩子家屬能做的微不足道的事情了?!?br/>
家長們都關(guān)切地看向了邵凌霜,張秋蓉也在人群中看著邵凌霜頷首微笑。
“我們這些人已經(jīng)商量好了,有錢的就出錢,有力的就出力,不管怎么樣,也要幫著你度過這個難關(guān)。”蔣旭濤信誓旦旦地說道。
邵凌霜輕輕搖了搖頭,婉拒道:“你們的心意我都心領(lǐng)了,你們來看我爸爸,我爸爸就已經(jīng)很開心了,其余的,就不要有了,大家都各有各的不容易?!?br/>
“邵醫(yī)生,你說這話就實在是見外了,實話跟你說,先前我兒子被學(xué)校勸退那會,我真的是萬念俱灰,甚至……還對你惡語相向,要不是你的話,我兒子現(xiàn)在也不能慢慢恢復(fù)正常起來,我和老婆也決定去復(fù)婚了,的確是我們有問題,但要不是你的話,我們家就已經(jīng)毀了?!?br/>
“那些是我應(yīng)該做的,我弟弟也是特殊的孩子,我明白諸位都是在黑暗當中匍匐前行的人,我只是希望,你們能有一束光,這束光可以支撐著你們繼續(xù)去生活,可以化為一種力量去幫助更多黑暗中的人,所以,我從來都沒想要什么回報?!鄙哿杷獰o比真誠地說道,她說完,柔和地看了一眼趙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