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臂之人一喜,未問緣由,道了一聲謝后,又急匆匆的轉(zhuǎn)身離去。
“這小子……莫名其妙……”
元府小廝搖頭一笑。
見府中有數(shù)十人手持長刀,將馬車圍住,驅(qū)馬入府,極為慎重,劍八眸子一瞇,喃喃道,“是何物,竟如此謹慎……”
一瞥遠去的斷臂之人,思慮片刻,心意一動,化作殘影,掠入元府之中,要去看一看木箱中究竟裝了何物,竟需如此慎重。
……
春風(fēng)樓外。
“來了?!?br/>
老者面色一喜,如今之局勢,已非他所能把控,千盼萬盼,東家總算是來了。
一胖胖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來,一身肥肉顫動,可以四字形容,曰膘肥體胖。
“徐天工……終于來了。”
有人輕嘆一聲。
徐天工,春風(fēng)樓之主,其兄長為廂縣縣令徐天華。
徐天工怒容滿面,正與女子行不可描述之事,卻為人驚擾,道有人在春風(fēng)樓滋事,揚言要將春風(fēng)樓夷為平地。
平日里,仗著其兄長徐天華為縣令,作威作福,高高在上慣了的徐天工聞此事,怒不可遏。
又聞報信之人道,滋事之人皆為五境之武夫,徐天工一驚,心想或是那幾家為其所害,不得不關(guān)門大吉的酒樓請來的江湖武夫,心中起了殺機。
遂領(lǐng)著花重金從江湖上請來的兩個武夫趕赴春風(fēng)樓,一人為六境,一人為五境,欲讓滋事之人付出代價。
“何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春風(fēng)樓滋事……”
人未至,其聲已至。
楚天饒有趣味望著徐天工,一笑,道,“一個六境,一個五境,這春風(fēng)樓之主,有點意思……”
行至春風(fēng)樓前,一眼即見坐在木椅之上,翹著二郎腿,一臉戲謔之色的公子哥,又瞥道老掌柜面上的血紅五指印,徐天工怒不可遏。
“小子,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徐天工雙目死死的盯著公子哥,聲音冰冷,滿臉橫肉的面上浮出殺機。
公子哥癟了癟嘴,戲謔道,“難怪難怪……一頭豬為春風(fēng)樓之東家,難怪這春風(fēng)樓會如此不堪……”
一語出,在場之人面色皆變。
“此人……此人怎會如此膽大包天,當著徐東家的面,還敢如此放肆……這是在打徐東家的臉,亦是在打徐縣令的臉……”
“要出事了……徐東家可不是好惹的主,曾有幼童說了一聲此人真胖,徐東家竟讓人將幼童之父暴打一頓,至其三月方能下床行走……如今此人罵其為豬,會是何種下場?”
“此人滿面戲謔之色,似乎并未將徐東家放在眼中……或許……或許會有一出好戲……”
眾人面面相覷,竊竊私語。
果不其然,聞公子哥之語,徐天工怒氣更甚,眸中掠出殺意,冷冷道,“無論你是何來路,有何依仗……今日,若讓你走出此地,徐某自斷一臂……”
公子哥嗤笑一聲,道,“此言當真?”
說罷,公子哥笑意盈盈的望了隨行之人一眼,道,“這春風(fēng)樓的東家,似乎吃定了咱們了……唉,也不知其因何會口出狂言,莫非……莫非是因為其身后的那個六境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