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該男子的怒罵,一群人頓時變色,放緩了攻勢。
雪白小獸一邊跑,一邊回頭察看。不大一會,就向著山谷的入口,沖了進(jìn)去。
天際,雪云雕眼露鋒芒,頓時發(fā)現(xiàn)了地面疾馳的白點。它身軀下沉,停在了離青凡所在不遠(yuǎn)的雪峰上。
雪云雕望著沖來的白點,凝神之下,終于看清了它的面貌。這一看,雪云雕頓時鳴叫一聲。其聲之大,讓逃竄的靈獸臉色一變。它度不變的同時,抬起頭望向鳴叫的雪云雕。
嗷!靈獸向著雪云雕怒吼一聲。它雖然受傷,但其威嚴(yán)仍在,不懼雪云雕。雪云雕振翅,飛到靈獸的上空,再次鳴叫一聲,傳達(dá)其前行路線,有著阻礙。
靈獸的身后,一群人拐過彎,終于看到了它的蹤影。
“快追,誰抓到它,獎勵萬塊靈玉?!蹦凶涌谥写笮?,發(fā)出重賞。
靈獸回頭之下,頓時大驚,再也不管雪云雕的鳴叫,其度更快。
雪人的身前三丈外,那頭冰虎精魂巡視四周,它發(fā)現(xiàn)了遠(yuǎn)處沖來的白點。剛想吼叫,以示警告,卻看清了白點的面貌,感受到一股冰原王者的氣息,它口中悲呼一聲,精魂瞬間化作一團(tuán)黑氣,沖入玄魂幡內(nèi)。
靈獸不斷回頭,瘋狂逃竄,無視雪云雕的警告。這段期間,逃命的靈獸不知撞碎了多少冰石。它望著前方的一堵高大的雪人,想也不想,就撞了上去。
砰!雪人炸開,靈獸的身體無巧不巧的撞上了青凡的頭部。靈獸用爪子暈乎乎的捂著額頭,回過頭來,不明白自己撞上了什么。
它小眼睛盯著雪內(nèi)露出的人影,繞著他的身體來回走了三圈。它不明白雪人內(nèi)怎會有個人?隨后它聽到追逐聲,想也不想就再次開始逃竄。
雪云雕發(fā)愣,它也對靈獸心有顧及,才一直警告。卻不想還是撞上了被白雪覆蓋的青凡。
“師兄,這里有個人,看樣子是暈了過去,要不要我將他的儲物袋取下?”人群中有人出聲。
“管那么多干什么,趕快給我追?!?br/> 一群人呼嘯而過,那男子盯著前方,沒心思去看暈過去的青凡。
“哎呦,我這主子走了什么運,被冰源獸給撞暈了?”青凡手腕上的石鐲發(fā)出感嘆聲。
不大一會,青凡摸著額頭,蘇醒了過來。他迷茫的坐起身子,詢問過后,才知道自己是被撞暈的!
“冰源獸?是什么?我這頭疼的……”青凡摸著頭,站起身子,消失在原地。
約莫盞茶時間過后,一道人影出現(xiàn)在青凡曾經(jīng)的位置。這是一名身穿白衣的老者,他的身后背負(fù)著一把墨色長劍,此刻摸著胡須,口中笑道:“這是誰家的娃子,被冰源獸給撞了?”
雪地上,青凡追尋著地上留下的蹤跡。他神色氣惱,沒想到在悟道中竟被一頭靈獸撞暈,這要是傳出去,肯定會惹人大笑三天。
青凡尋到盡頭,望著地上消失的痕跡。疑惑中他看向周圍的環(huán)境,終于在山體內(nèi)發(fā)現(xiàn)了一處隱秘的洞穴。
踏入其內(nèi),青凡頓時感到一股撲面的寒氣,從其內(nèi)散出。他小心的沿著其內(nèi)的通道走了片刻,終于聽到了傳出的笑聲。
“哈哈,這次看你往哪跑?”一男子大笑,盯著洞內(nèi)角落不斷怒吼的靈獸。隨手取出馭靈環(huán)。
“我御靈宗花費百年時間培養(yǎng)凝源草,就為了能夠引出一頭冰源獸?!蹦凶哟笮?,馭靈環(huán)散發(fā)出一道金光,射向冰源獸。
嗷。冰源獸怒嘯一聲,它額頭上的紅斑宛如滴血,爆射出一道紅光,與金光相撞。
轟!靈氣四散,冰源獸在爆發(fā)出這道光芒后,神色疲憊,趴在了地上。男子手中的馭靈環(huán),在咔嚓聲過后,斷裂兩半。
“你以為我就帶一個馭靈環(huán)嗎?”男子重新取出新的馭靈環(huán),冷笑看著冰源獸。
就在此時,青凡身軀閃動,飛入其內(nèi)。他望著虛弱的冰源獸,冷哼一聲。
“多謝諸位將此獸替寒某尋到。此前,這冰源獸將寒某撞傷,寒某一直尋其下落,準(zhǔn)備報此大仇。”青凡口中說著,也不管其他人的臉色,手中瞬間出現(xiàn)玄魂幡。呼嘯之下,將虛弱的冰源獸收入幡中。
玄魂陰詭幡雖說是低階法寶,卻與儲物袋一樣,其內(nèi)另有空間,以收納魂魄之用。眼下冰源獸被其收走,也是落在此空間內(nèi)。
但玄魂幡畢竟為魂魄所設(shè),不足以承受活物,所以青凡務(wù)必要在短時間內(nèi)將其放出。不然是幡毀獸亡。
御靈宗等人頓時傻眼,從青凡現(xiàn)身到他收走冰源獸,不過兩個呼吸。
“你是哪里冒出來的小子,敢搶我御靈宗的東西?找死嗎?”御靈宗那位頗具身份的男子聽到此話,頓時怒氣滔天,這不是明搶嗎?
“殺了他!”男子大吼,瞬間取出法寶,封鎖通道,不給青凡離開的機(jī)會。
青凡皺眉,眼前的一群人修為最弱的都是靈變初期,而那位領(lǐng)頭的男子更是靈變后期,他心知打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