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剝皮千不該,萬不該,就是招惹了夜鋒和星舞這兩只大小狐貍,這連環(huán)補刀,讓他深刻地明白到什么是絕望。
“?。e打??!”
“哎呀,不要捅我菊花!”
“嗚嗚,我錯了,求放過!”
林剝皮痛呼連連,哪怕他認錯了,也沒辦法讓眾人息怒。
如果不是警察聲明,不能打死,估計他現(xiàn)在都不是完整的人了。
看著一臉狡黠的星舞,夜鋒忽然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就像是上次宋成茍也是被他碰到之后,突然就坦白真相。
“你對他做了什么?”夜鋒說著,卻是輕輕地捏住星舞的下巴,這里瞧瞧,那里瞧瞧,看他有沒被瘋狂的群眾誤傷,眸中透出一絲關(guān)心。
當然,以星舞的本事,又怎么可能會被誤傷,這不過是他出于一個哥哥的本能行為罷了。
“我什么都沒做啊。可能是他忽然大徹大悟了吧?”她可不會告訴夜鋒,剛才只是給林剝皮用了一道真言符。
不過,被他捏著下巴的自己,表示很尷尬,只是瞥見那一雙眸子滿滿的關(guān)心之意,又不忍心拒絕。
“好了,現(xiàn)在檢查做完了,我們該走了?!?br/> “等等?!币逛h瞇著雙眸,一臉嚴肅道:“你的檢查是做了,但病還沒診斷?!?br/> “夜哥,你看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哪有什么病???”星舞一臉郁悶,對夜鋒的執(zhí)著,也是無語了。
夜鋒絲毫不管,看了眼那個正搬著一張凳子,要加入戰(zhàn)圈的老醫(yī)生,一個箭步走了過去,把他拉了過來。
“哎,別拉我,我要揍死那個林剝皮??!”老醫(yī)生掙扎著,眼睛紅紅的,足以看出他對林剝皮的怨念,還有這些日子以來,所受過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