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還真是不錯,能這么用心的準備禮物。上次我們去有一家公司做采訪,還是對方打電話請我們去的,去了之后一個二個的就都變成了大爺,好一頓指揮。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他們請來的兼職呢?!?br/>
“你這算什么,上次我和攝影開了三個小時去榕市的一個縣城做采訪,結果對方拉著我們給自己公司的人排起了員工寸照?!?br/>
“哈哈哈,你這個也太好笑了吧?!?br/>
“那你可能是沒遇到被采訪人要求我們開美顏和濾鏡做采訪的。我tm當時都懵了,我這是相機,哪來的美顏?拍完之后對方覺得太丑了,死活不讓走...”
“我這還有更好笑的呢。還有一次,我們按照采訪內容,一點都沒夸張的進行了報道,對方竟然打電話到公司投訴我們。理由是我們侮辱他們。我是真的冤,公司就那樣,難不成我還能寫出一朵花來嗎。”
“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哈哈哈哈哈哈...”
周尚見臺下討論的熱烈,倒也不著急說話,而是喝了一口水,靜靜的等著下面討論。
當時他聽到陳業(yè)要準備伴手禮還是錄音筆這么貴重的伴手禮的時候,他的內心其實是拒絕的。
在他的認知里,花錢去公關,都遠比討好這些記者有用。
畢竟他們?yōu)榱酥圃毂c,什么內容都能寫出來。
即使你的態(tài)度再好,在巨大的流量面前,都還是螳臂當車。
但看著眼前這幅其樂融融的樣子,他也不禁思考,也許陳業(yè)的方法真的能奏效也說不定。
漸漸的,討論聲小了下來。
周尚還是掛著標準式的笑容。
“好了,接下來的時候,我們就交給諸位和陳業(yè)吧。有什么問題,大家都可以舉手示意。”
說著,便將話筒交給了陳業(yè)。
角落一個帶著黑色眼睛邊框,穿著白襯衫的長頭發(fā)女生率先舉起了手。
“陳業(yè)先生您好,我想請問,您為我們準備了這么貴重的禮物,是想借此來封我們的口嗎?還是說,您真的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
女記者的話音剛落,不止是陳業(yè),就連王總、周尚、楚俞等人的笑容,瞬間都凝固在了臉上。
雖然老陳之前給陳業(yè)有過鋪墊,而陳業(yè)自己也有一定的心理準備。
但當正在開始的時候,陳業(yè)內心還是忍不住一陣感嘆,好犀利的問題!這就是記者嗎!
這個問題,簡直了。
一個回答不好,陳業(yè)這波,就算是翻車了。
錢花了不算,還會給公司留下一個花錢收買記者的壞印象。
人群中的老陳,心里不停的念叨著:“要穩(wěn)住啊陳業(yè),不要被激怒啊陳業(yè),頂過了三波攻擊,你就成功了!”
不過陳業(yè)畢竟沒有面對媒體記者的經驗,老陳不免有些擔憂的看了看他。
生怕一個沖動,陳業(yè)就出言不遜。
一旁的楚俞聽見這個提問,氣得直跺腳。
辛辛苦苦準備半天,好意卻被人誤解。這種感覺,比吃屎還難受。
坐在陳業(yè)身旁的周尚的王總,也都有些擔憂的瞟了瞟陳業(yè)。
他們想替回答,但這么多鏡頭懟著,如果他們替陳業(yè)回答了,就坐實了賄賂的說法。
所以他們不能動,不僅不能動,還什么都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