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的精騎?
楊默馬上明白過來,眼睛一亮,幾乎可以確定李建成去干什么去了。
看來李建成身邊的那個穿越者,應(yīng)該就是嚴(yán)世蕃,要不然的話,他為何生那么大的氣?
而且連迫在眉睫的黃巾軍都不理會,直接氣沖沖的走了。
這是要去找嚴(yán)世蕃興師問罪的。
邏輯上說的通,楊默暗暗點頭,就是現(xiàn)在還缺少確鑿的證據(jù)。
如果能確定嚴(yán)世蕃就藏在太原城內(nèi),那么很多事就能做一做文章了。
“大哥,那掛在旗桿上的倆人是誰?”
旁邊的王營原本是一臉的氣憤,本想叫上楊默一同去剿殺那幫膽敢截殺他們王家商隊的賊子。
但瞬間被城外遠(yuǎn)處那旗桿上掛著的倆人吸引住。
手搭涼棚,定睛一看,似乎是王珪。
臉上沒有任何欣喜,反倒是由好奇陰冷下來。
楊默頓感意外,王營這個小老弟一直都是沒心沒肺,無法無天的表現(xiàn)。
誰曾想他居然還有表現(xiàn)出這般深沉表情的能力,當(dāng)真是稀奇。
“怎么了,你不是一直不喜歡這家伙么?”
楊默問道:“見到他被人掛起來,不應(yīng)該高興才是?”
誰料王營卻憤恨的罵道:“這挨千刀的黃巾賊子,王珪再不是個東西,始終是我們王家的人,哪里輪得到他們這般羞辱?”
楊默更是意外,王營居然還有如此強烈的家族榮譽感。
唰的一聲,抽出腰刀來,惡狠狠的就要沖著張寶的尸首而去。
“你要干什么?”
楊默趕緊攔下來,王營火冒三丈,看著隨風(fēng)飄蕩的張寶尸體道:“我要把張寶這孫子碎尸萬段,然后一塊一塊的給他送過去。”
“滾蛋,王大人還沒死呢!”
旁邊的李白上前劈手將他的腰刀奪掉,怒聲呵斥:“此時不知道多少眼睛盯著呢,你若是將他碎尸萬段,那邊只怕也是有樣學(xué)樣,將王大人也一塊一塊的送過來。”
“什么?沒死?”
王營瞪大了眼睛,轉(zhuǎn)過頭去,仔細(xì)觀瞧,看了半天半信半疑:“二哥,我怎么看著和死了一樣?他怎么一動不動?”
“你若是被這樣吊起來,也不會亂動的,越動越難受。”
楊默白了他一眼,看著王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李白趕忙勸道:“大哥,我不贊成你去敵營?!?br/>
態(tài)度很是堅決:“若你執(zhí)意要去,那我與你同行!”
王營聽了,趕忙追問:“去哪?大哥你要去哪里?”
“大哥要去見這幫黃巾賊子么?和這些賊子有什么好談的?”
對于黃巾賊,王營這種大地主門閥世家子弟,沒有任何好感。
在他眼里,恨不得這些玩意全都死干凈才好。
李建成的保守方案被他在私下里吐槽了無數(shù)次,暗罵李建成是縮頭烏龜慫蛋,若是二公子李世民的話,只怕早就帶著大軍將黃巾賊殺的片甲不留了。
城內(nèi)和他一樣想法的世家公子還有不少。
大多都是年輕氣盛之輩。
這些年輕人十八九歲,和李世民的年紀(jì)相當(dāng),平日里和李世民的關(guān)系也很不錯。
如果太遠(yuǎn)城內(nèi)非要分出誰是世子黨,誰是世民黨,那這幫世家的年輕子弟們,大多都是支持李世民的。
不少人喝多了甚至給李世民寫信,讓他回來取代李建成守城。
李建成多少也知道些風(fēng)聲,卻沒有心思和他們清算。
“該談的時候要談,敢打的時候要打,現(xiàn)在還不是打的時候?!?br/>
楊默長嘆一聲,王營這種豪門公子哥和前世里那些網(wǎng)絡(luò)鍵盤俠們對待戰(zhàn)爭的態(tài)度差不多。
巴不得打的越大越好,反正死的不是他們的兄弟姐妹,也不需要他們上陣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