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戰(zhàn)神
啾~啾!~
又是數(shù)道箭矢射穿來,使得這座帳篷宛如成了篩子般,四處都是被被箭穿透的破洞。
葉長空右手掌心依舊貼著鐘萱兒的傷口,不為所動。
左手凝聚元力,驟然拍出。
好幾根穿射而來的破空利箭,立刻就被拍飛了出去
“可以了,你體內(nèi)的消魂散已經(jīng)徹底化除了?!?br/>
葉長空這會兒才收回了右手,指尖忍不住的在掌心摩擦了幾下,似乎是在回味那柔軟的觸感。
見到對方那摩擦指尖的小動作,鐘萱兒面色再次的一紅。
不過此刻,她可來不及埋汰葉長空,而是立刻穿著衣服、靴子,想要走出帳篷,出去與族人一起戰(zhàn)斗。
“你就這樣出去?”葉長空微微皺了皺眉。
毒素才剛剛根除,鐘萱兒的身子還很是虛弱,就這么出去,無異于是送死。
“不然呢?!?br/>
鐘萱兒眼中帶有著幾分決然之色,穿戴好衣物、靴子后,豁然站起身來。
可才剛剛走出兩步,身子就一個趔趄差點(diǎn)栽倒了,好在葉長空眼疾手快將其扶住。
葉長空凝聲道:“你這樣出去,就是送死?!?br/>
“就算是死,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族人一個個倒在我面前?!?br/>
鐘萱兒滿臉決然之意,眼眸中更是有著淚光閃爍,外邊鐘家人的慘叫聲,讓她感到很是痛心。
“唉,真拿你沒辦法?!?br/>
葉長空微嘆了口氣道:“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在這好好呆著,我就幫你鐘家這一次。”
“你?”鐘萱兒微微一怔,沒想到眼前的陌生少年竟愿意主動幫鐘家:“可柯家來勢洶洶,以你一人之力又能改變局勢?你還是走吧,你是我的恩人,鐘家不能連累了你。”
雖然在剛才有箭矢射入帳篷時,葉長空所展露出的那幾手很不凡。
但對方如何都只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再強(qiáng)又能強(qiáng)到哪里去。
鐘家與柯家的事情,本就與葉長空無關(guān),也沒必要將他牽扯進(jìn)來。
況且,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葉長空沒有對她雪上加霜的生出歹心,還竭盡根除了她身上的消魂散。
對于葉長空,她已經(jīng)存有了很大的好感,自不愿葉長空蹚入這攤渾水。
“放心?!?br/>
葉長空很是淡然的一笑,眉宇間流露出的自信,讓鐘萱兒心中微微觸動,將后邊想要說的話全然咽了回去。
話語落下,葉長空便將將帳篷的布簾掀開走了出去。
咻~~
剛剛從帳篷中走出,就有兩道箭矢飛射而來。
對這等威力的箭矢,葉長空壓根就沒有在意,右手凝掌隨手拍出,便將之拍飛。
依靠著強(qiáng)橫的體魄肉身、靈魂感知力,這些箭矢對他根本構(gòu)不成任何的威脅。
接連擊飛幾道箭矢后,葉長空很快便來到了營地戰(zhàn)場之中。
這是鐘家已經(jīng)完全處于潰敗之勢了,柯家除了十來位藏躲在后方放著冷箭的武者外,其余的人等全都沖殺上了前來,對參與的鐘家人進(jìn)行瘋狂攻擊。
“啊,我的手!”
驀地一聲慘叫聲響起,一位鐘家青年的左臂被斬?cái)?,斷掉的殘臂飛落到了葉長空的跟前。
“鐘山?”
葉長空步伐微微一頓,發(fā)現(xiàn)那被斬掉左臂的青年,正是之前替他整理空置貨車車廂的鐘山。
他不再遲疑,身形猛然一動,立刻就來到了鐘山的身旁,手中星河重劍勢如破竹般的接連揮出。
那正圍攻著鐘山的四名柯家武者,面對這蘊(yùn)含恐怖力量的重劍揮斬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抵抗能力,片刻間便被劈得橫飛了出去。
“葉長空,你怎么出來了?大小姐呢?”
鐘山咬牙忍著痛,封住幾處大穴,從自己身上撕下幾塊碎步,將左臂處的傷口包裹住。
“她已經(jīng)沒事了?!?br/>
葉長空隨口答了一聲,直接加入到場中的戰(zhàn)斗力。
隨著他加入戰(zhàn)斗,那些正在頑固抵抗的鐘家武者,頓時間感到壓力巨減。
望著那在場中揮舞著星河重劍,僅以肉身力量便能橫掃四方的葉長空,所有鐘家人都瞪直了眼:“他竟然這么厲害!”
凡是葉長空所出現(xiàn)的方位,那些原本兇神惡煞的柯家人,就如同變成了等待屠宰的羔羊般。
葉長空手中重劍每揮動一次,都會使一名甚至多名柯家人遭受如山般的撞擊,口中鮮血狂噴,倒飛出去后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了。
這樣的一幕,讓鐘家人感到驚愕無比,這個看似清瘦俊俏的少年,體內(nèi)竟然蘊(yùn)含著如此蠻橫的力量。
“哪來的毛頭小子!”
一位柯家的沖脈境八重強(qiáng)者,勃然大怒,聯(lián)手攻殺向了葉長空。
“滾!”
葉長空冷哼一聲,星河重劍直接就迎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