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梯之上的一幕,給人帶來一種強(qiáng)烈的沖擊感。
葉長空等八人盤踞在三十五階,白逸塵一人位于三十六階。
這樣的盛況,是從未有過的。
今年這批新人,必然將是風(fēng)云殿延續(xù)傳承以來,最強(qiáng)的一批人。
三十階之上,除了要面對大陣的偉力壓迫外,還需抗衡能夠左右武者意志的模擬古念。
沒有追求武道的堅韌之心,根本無法涉足三十階以上。
能夠達(dá)到風(fēng)云殿入門要求的三十階之人,皆是武道意志堅韌之人。
此刻云天梯上所剩余的九人,非但武道意志堅韌,還強(qiáng)大穩(wěn)固,當(dāng)之無愧的天才中的天才,足以被稱之為天驕。
三十六階,乃是近百年來風(fēng)云殿試的記錄。
想要涉足,需要莫大的信念與勇氣以及實力。
過去百年間,每年風(fēng)云殿都會以此來作為招收弟子的考核,不說打破記錄了,即便是能平掉記錄者,都尤為少見。
三十五階上的八人,誰能夠站穩(wěn)上三十六階云天梯,所有人都很是期待。
時間,緩緩的過去,云梯上僅剩的九人,全都保持著閉眼盤坐的動作。
他們仿佛忘記了時間,全身心的沉浸在自我的極限突破上。
他們身上所盤踞的氣息愈來愈強(qiáng),對武者真意的感悟和理解越來越深厚。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
直至六個時辰之后,三十五階上的八人中,終于有人堅持不住了,抗衡不了那偉力的壓迫和古念的沖擊。
“?。 ?br/>
慘叫聲響起,一位來自西陵川地的天驕人物,自三十五階云梯上跌落了下去。
云天梯,并非攀登上去了就穩(wěn)定,想要牢牢盤踞在那,要么有著大毅力堅持,要么完成自我的極限突破,漸漸適應(yīng)云梯上的偉力壓迫和古念沖擊,否則依舊會被轟下來。
這名來自西陵川地的天驕,顯然是未能超越自我,終究未能適應(yīng)三十五階云梯的考驗。
不過,他能夠以大毅力在此堅持了六個時辰,已經(jīng)是非常優(yōu)秀了。
“有著西陵小天王之稱的凌鋒,竟然八人中,第一個被轟落下來的?!?br/>
“他或許是太急功近利了,使之心境開始浮躁,心不靜,意便不堅,自是難以在三十五階上堅守住?!?br/>
諸方強(qiáng)者,全都為凌鋒的跌落而感到惋惜。
西陵小天王,在西陵川地中,有著與白逸塵同等的名氣。
是三十五階上的八人中,被最為看好的,能夠平掉記錄登上三十六階的人,可卻是因為心境的原因,跌落了下來,著實是讓人感到惋惜。
轟!~
半個時辰之后,又一位天驕人物從從三十五階云天梯上被轟落了下去。
這墜落下去的第二人,是來自東原荒地的風(fēng)云人物,引得諸人再一次痛惜。
如今還在云階上的七人,他們都在挑戰(zhàn)自我,只要能夠承受下考驗,他們就會變強(qiáng)。
云天梯的考驗,對于這樣的天驕人物而言,是一次突破自我的契機(jī),他們都想抓住這次機(jī)會尋求突破,不到最后一刻絕不會放棄。
“白逸塵站起來了,他要沖擊三十七階了!”
就在這時候,所有人都沸騰了。
只見站起身形來的白逸塵,身上所綻放的鋒芒,比之先前更加強(qiáng)盛了,通體都綻放著令人膽寒的如劍般的鋒芒。
他邁出了那躍向第三十七階的步伐,他能否破掉百年來的風(fēng)云殿試記錄,所有人都目光灼熱的看著。
噗~哧!~
在白逸塵腳掌他在了第三十七階云梯上時,鮮血止不住的從口中噴撒而出。
身上那鋒銳至極的利芒也為之一陣淡化扭曲,好似要被這一階云梯上的偉力威能給崩碎般。
“破…破記錄了!”
“劍王體,穩(wěn)在了第三十七階云梯上!”
見到白逸塵未第一時間被轟落,而是矗立在了那道云梯上,場中頓時爆發(fā)出了成片嘩然聲。
劍王體,王級血脈體質(zhì),當(dāng)真是天縱之資,就連風(fēng)云殿試的百年記錄都為之破了。
誰說他不如葉長空?
百煉王城的基礎(chǔ)測試考核,即便葉長空獨占鰲頭,那又如何?
基礎(chǔ)測試,始終只是基礎(chǔ)測試而已。
這云天梯上的考驗,才是真正的考驗。
白逸塵用自己的行動,捍衛(wèi)了王體的尊嚴(yán),挽回了自己的顏面,綻放出了萬丈的光芒。
三十七階云梯,與三十五階云梯,只有兩階只差,相隔距離不過二十多米。
可站在三十七階上的白逸塵,望向下方的葉長空時,卻是有著俯瞰之意。
這兩階的距離,看似很短,卻是一道巨大的溝壑,將之兩人隔絕開,好似天上地下般。
“我還能繼續(xù)攀登!”
白逸塵并未就此而自滿,他是劍王體,本就該超然于眾人,并未因此而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