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婆家這個德行,當(dāng)時從部隊上不回來,自己一心跟趙玉成修復(fù)關(guān)系,說不定早就琴瑟和鳴、鶼鰈情深了……
趙玉成知道田園園心里在天人交戰(zhàn),適時又加了一把火,“部隊紀(jì)律嚴(yán),我回來一次不容易。這十天能好好陪你過個年就滿足了,別的事兒我不逼你。我尊重你,給你時間考慮?!?br/>
趙玉成使出了緩兵之計,田園園果然中招。
“好。這次我不會回你家過年,更不會跟你回部隊。食堂剛穩(wěn)住,還有澡堂,過了年就要開始,我走不開?!?br/>
趙玉成心里一喜。
這次不行,下次就行?食堂跟澡堂能走開,就會回去?
趙玉成點點頭,“好,我等你。我們還年輕,就算從頭再來也有時間。以前我們浪費了那么多時間,以后每一天我們都要珍惜。”
田園園有些迷茫,心里不知道是喜是悲。
自己怎么突然就變了主意呢?這是答應(yīng)他重新過日子?
不等想明白,一件溫暖的軍大衣突然披到了身上,趙玉成胳膊緊緊攬住田園園的肩頭,“我送你回家?!?br/>
田園園很不自然,掙脫了趙玉成,把大衣也脫了,“不用。我穿著棉襖呢?!?br/>
“明天進(jìn)城買件羽絨服吧?又輕薄又暖和,我看東洲大街上有人穿,很不錯?!?br/>
田園園搖頭,“算了,羽絨服不好洗。棉襖外面套的褂子,洗洗換換都方便?!?br/>
“那買臺洗衣機吧。鄉(xiāng)下冬天冷,我看你手上都是凍瘡。”
“洗衣機不好買,我問過供銷社的楊麗了,說縣百貨大樓都沒有。”
“去望城買,我有個戰(zhàn)友退伍到望城百貨公司當(dāng)書記了。上個月寫信給大哥家定了一臺,我再去問問,給你也定一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