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本官倒想看看這淳于彥能把本官如何!”楊聰暗中冷哼一聲想道,他可是堂堂的從三品揚州布政司使,封疆大吏,豈是淳于彥說拿捏就拿捏的。
“走,瞧瞧去!”想到這里楊聰對老王揮手道了一聲,徑直往后衙而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到了后衙,入院一看,就見院里站了一大群頭戴無翅烏紗,身著麟首犀甲的官差,楊聰心中頓時咯噔一聲,腳下一軟差點就摔倒在地,竟然是皇帝駕下的內衛(wèi)。
此時楊聰的夫人帶著他的兒子女兒,正一臉惶恐的站在院中央,此時見他回來,他夫人登時就先哇的一聲哭出聲來。
這時為首的一名內衛(wèi)向他走了過來,楊聰看去依稀記得曾經照過一面,好像是內衛(wèi)府揚州鎮(zhèn)撫司的一位副統(tǒng)領,未等那內衛(wèi)說話,便連忙向前躬身陪笑道:“不知這位大人找本官有何公干?”
那內衛(wèi)首領見楊聰一州大吏,竟如此的向他卑躬屈膝,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的神色,哂笑道:“某家可稱不上什么大人,尤其是在您楊大人這位封疆大吏面前。
不過楊大人你這一夜好是風流快活,卻讓某家再此等了半響啊?!?br/>
說著不待楊聰說話,便冷著臉著說道:“跟我們走一趟吧,楊大人?”
楊聰臉色頓時變得蒼白起來,忍著恐懼強笑道:“這位大人,本官不明白你的意思?不知是要去那里?”
“哈,去那里?當然是去我鎮(zhèn)撫司做客了?!蹦莾刃l(wèi)首領直視楊聰,冷笑一聲,便面無表情的說道
“哼,我乃堂堂的揚州布政使,三品大員,你等有何權利抓我?本官現在還有要事要處理,沒時間在這里與你們分說,你們立刻離開,負責別怪本官不客氣!”楊聰見已經無法善了,心下一橫,強硬的說道。
“楊大人真是好大的威風,不過楊大人你是不是忘了某家是干嘛的了?別說你一個小小的三品地方官,就是皇親國戚又如何?某家也是想抓就抓”那內衛(wèi)首領見楊聰不配合,還色厲內茬的威脅與他,不由冷笑一聲指著自己說道。
繼而臉色一變,眼露兇光的說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楊大人你不配合,那也怪不得某家了,來?。〗o本統(tǒng)領鎖了,連同其親眷一并帶回鎮(zhèn)撫司,聽候發(fā)落!”
一旁站著的內衛(wèi)們聞言一抖手中鐵鏈便圍了上去,不顧楊聰的掙扎叫喚將其捆綁后,壓出府去。
此時江寧府城內不光是布政使司衙門,而是揚州內衛(wèi)大舉出動,將揚州巡撫衙門、揚州按察使衙門都給翻了個底朝天。
揚州巡撫林興道、按察使蔡國英也一塊被內衛(wèi)擒拿,短短的一天之內揚的三位行政主官都被擒拿下獄,讓揚州境內一千嘩然,群龍無首的揚州官場頓時風聲鶴唳,人人自危,再也不敢出別的苗頭了。
……
神都城高大雄壯正陽門城樓在陽光照耀下散發(fā)著神圣的光耀。
本來應該熱鬧無比的正陽門下,今日現在的無比的莊嚴肅穆,只見城門之中正有無數的頂盔摜甲的持槍衛(wèi)士正從門內魚貫而處,如鋼鐵叢林一般。
而城門下的官道兩旁已經跪滿了等待入京的百姓們,有的百姓還偷偷的抬起頭來看兩眼,對于他們來說,這等威武宏達的陣仗,也許這一輩子也只能有幸得見一次。
前日大周皇帝馬晉突然下旨要南下巡狩揚州之地,可是在神都引起了軒然大波,朝堂之上反對聲是時起彼伏。
但馬晉決心一下,朝廷文武百官自然是阻攔不得,因為此時馬晉的權威早已是深入人心,朝廷文武百官沒有人可以違抗他的意志。
皇帝出巡,那儀仗自然是盛大無比,浩浩蕩蕩,只見首先出城的便是十二面迎風大氅,后面則是一隊數百人的內衛(wèi)府內衛(wèi),由內衛(wèi)府大閣領陸炳親自統(tǒng)領,只見他們各個身著紫金犀牛甲,頭戴幞帽,手持長槊,身背弓弩。
緊隨內衛(wèi)后面的便是三十六面龍旗,再后面便是專用車隊,有指南車、記里鼓車、白鷺車、鸞旗車、皮軒車等等,每輛車都有四匹白馬牽引,有駕士一十四人,隨車工匠一人,這便是馬晉御駕的導引車架儀仗。
而后面的便是引駕儀仗,不同于導引車駕,引駕儀仗主要以樂器為主,陪同皇帝出行的官員也混在其中。
引駕儀仗的前導為十二排頭戴鳳翅金盔,身穿虎首龍鱗金甲的千牛衛(wèi)鑾儀衛(wèi)士,每排有衛(wèi)士八人,組成的引駕衛(wèi)隊,被稱為“引駕十二重”。
其后便是龐大的鼓吹樂隊,由兩名內廷令使指揮演奏,樂隊的樂器以各種鼓為主,主要有?鼓、大鼓、饒鼓、節(jié)鼓、小鼓、羽葆鼓等,還有笛、簫、胡茄、長鳴號角、中鳴號角、橫笛、篳篥等等,整支樂隊由近千人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