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能說明和你們無關(guān),你們有殺人動機……”
“你別煩了行不行,我兄弟受傷了,這幾天照顧他都來不及,哪有時間弄死這幾個人?而且那女的是王秀吧,打成那樣,很明顯是蘇慶干的。”
“你……”
水大虎還想說啥,但是被王菊給打斷了。
“大虎,可能真的不是他們。”
“不是什么不是,你個婦道人家少說話。”
“你說什么?!?br/> 王秀厲聲質(zhì)問??粗蹙盏纳裆孟裾嬗惺裁辞闆r,水大虎也不在說讓她閉嘴了。
“那你說,到底是誰?”
“是蘇沅。”
“什么?你別胡說,蘇沅那么乖巧的孩子,怎么可能辦這種事情?!?br/> 水大虎認為王菊的話很荒謬,不僅他這樣認為,周圍的鄉(xiāng)親們也這樣認為。
“蘇沅那孩子多乖巧,不可能干這種事兒吧!”
“也不一定,知人知面不知心嗎?!?br/> 外面鄉(xiāng)親們吵吵鬧鬧,有認同的,有不認同的,但還是不認同的多,大家都認為蘇沅不可能那樣做。
“我沒胡說,根據(jù)老醫(yī)生的判斷他們已經(jīng)死了一天了,但是我在那天看見蘇沅了。我回家的路上看到她神色匆匆的,她背著一個包袱朝著村外走,見了我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而且她也并非真的那么善良,我見過她殺蛇的恐怖樣子,嘴里還念念有詞早晚殺了她繼母。她絕非善類。”
大家聽了也有點兒懷疑了,但是還是不能全部相信,畢竟心里長久以來保持的形象很難改變。
“這,這也不能就說是蘇沅干的吧,而且我怎么那天沒聽你說遇見蘇沅了。”
“那天我回來說沒說讓你離蘇沅遠點兒啊。你都不聽我的,我哪有機會說后邊的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