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納蘭青蓮猶豫了,最后紅了臉,嬌柔帶笑:“羅管事,這碧玉簪不太適合我。剛我看的點翠嵌紅寶石祥云簪不錯,給我包起來。”
榮玉兒一臉羨慕:“納蘭姐姐眼光真好,那點翠嵌紅寶石祥云簪。很適合姐姐今日的裝扮。”
人群中有人大聲稱贊:“這祥云簪可不便宜,單一只簪子就售價一萬兩??峙乱仓挥屑{蘭小姐能買的起?!?br/> “是啊,納蘭小姐可是月月光顧珍寶閣呢,每次都不空手而歸?!?br/> “冉大小姐……嘖嘖,冉府可是出了名的清貧。就算最近日子有些好轉(zhuǎn),也比不過納蘭小姐?!?br/> “哈哈,你也覺得冉大小姐說大話?一會,丫鬟若要選好了,沒銀子付,可就丟大發(fā)了!”
“那丫鬟也就做做樣子轉(zhuǎn)一圈,回來再說沒有相中的,也算保住了冉小姐的名聲。”
……
冉長樂聽著眾人對納蘭青蓮的奉承,對自己的嘲笑,并不在意,臉色平靜如湖。
榮玉兒恨恨的看著冉長樂,就等她出丑。
納蘭青蓮把玩著剛買的祥云簪,微笑不語。
羅管事則是冷笑著注視著放任著一切。
轉(zhuǎn)了一圈的桃枝回到小姐身邊,身后跟著一位恭敬的侍從。
只見桃枝哭喪著臉說:“小姐,一樓奴婢看完了,也沒瞧上眼的?!?br/> 話音剛落,人群爆發(fā)出哄堂大笑。
“哈哈,果真讓你說對了!這丫鬟裝模作樣看看,回來再說相不中?!?br/> “冉大小兒可是官家小姐,這氣度差納蘭小姐可不是一星半點?!?br/> “是啊,沒錢就沒錢唄,裝什么大尾巴狼!平白丟了冉博士的臉!”
……
榮玉兒雙手掐腰,走上前,碎了一口:“冉大小姐,調(diào)管丫鬟的本事比得上人伢子張媽媽了。
恭喜你呀,哪天不再是官家小姐了,還能有門手藝傍身。
納蘭姐姐花一萬兩買個簪子,我呢,比不得納蘭姐姐,花三千兩買了對鐲子。
倒是冉大小姐,呵呵……”
桃枝云里霧里,她才走了片刻,怎么一個兩個都在諷刺小姐,尤其是這個玉兒姑娘,嘴巴簡直再噴糞!
她輕飄飄走到榮玉兒面前,也是雙手叉腰,點著腳尖,在她身上嗅了幾口,忙用手扇著,后退散步,皺著鼻子:“玉兒姑娘,剛是從茅房出來嗎?怎么滿身臭味?納蘭小姐,你不嫌臭嗎?”
人群紛紛捂著嘴巴,使勁憋著,不敢笑出聲。
唯獨默不作聲的侍從忽然低笑出聲。
榮玉兒大怒,臉色漲紅,罵道:“你這個沒教養(yǎng)的丫頭,我撕了你的嘴!”
說著就要上前撕扯桃枝。
冉長樂聲音清冷:“手不想要了?!?br/> 榮玉兒害怕的瞧了冉長樂,憤恨的盯著桃枝,終是不敢上前。
早就收了笑容的納蘭青蓮冷道:“冉大小姐任有奴婢出言不遜,也不管管嗎?”
冉長樂非但不管,還要為桃枝喝彩,一本正經(jīng)道:“桃枝,以后記著,碰見玉兒姑娘要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畢竟玉兒姑娘喜歡上茅廁嘛?!?br/> “哈哈哈!”侍從忍不住大笑出聲!
他覺得丫鬟有意思,沒想到主子更有意思,一個比一個毒舌,罵人都不帶臟字的。
納蘭青蓮冷道:“玉兒妹妹何必在意,畢竟你我都買了飾品。
只有買不起的人才會逞口舌之快,來掩飾自己的窮困。
畢竟她們窮的只剩下一張嘴了?!?br/> 榮玉兒聽后,恥笑:“納蘭姐姐說的有理。玉兒著相了,畢竟冉大小姐買不起任何東西,也只有過過嘴癮了?!?br/> 桃枝跳腳:“誰說我家小姐買不起!這一樓的東西我這個丫鬟都沒有瞧上眼的,何況我家小姐?!?br/> “呵呵呵,你就使勁吹吧,畢竟說大話不需要銀子?!?br/> “你!”桃枝氣呼呼的轉(zhuǎn)向侍從,道,“這位小哥,你剛才一直在我身邊,你說說,我有沒有說謊話?”
眾人豎起耳朵,睜大眼睛看著侍從。
連羅管事也是冷笑看了桃枝又看了侍從。
只有冉長樂面色平靜,對桃枝充滿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