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的一巴掌的聲音,讓圍觀的人都窒了窒。
他們看這個嬌小漂亮的女生,眼神都帶上些不可思議。
看著就一個斯斯文文的小仙女似的,怎么突然說動手就動手了。
他們不由看向同樣臉色驚異的霍燼,暗道,真不愧是霍燼的女人,也夠野的。
“你....你他媽打我?!”
從未被女生這樣輕視對待的周泰杰不敢置信,又覺得作為他男性的自尊心受挫而大怒起來。
“打你就是打你啊,還要提前跟你說一聲么?”
喬念語氣很沖,“現(xiàn)在打得動不了,沒出息的人可是你,還一直在嗶嗶嗶嗶的說個不停,還說別人是孬種,你他媽是不是腦子被打傻,所以說話功能欠缺了?人家女孩子打架,都能直接上手抓頭發(fā),你就躺在地上說個不停,說你個幾把啊,煩都煩死了!”
雖說心情是緩和了些下來,但聽著不知哪里來的野男生那張嘴臟得不行。
一直往霍燼身上潑臟水,讓她心頭莫名就火大。
“媽的,你敢打我!
周泰杰惱怒地氣笑,他剛要邊咬牙撐地而起,邊嘴里臟話不停。
“我不能打你?你欺負我朋友,我就要打你,怎樣!”
喬念沒好氣地翻個白眼,渾身都是不可惹和很煩躁的不耐煩。
她冷冷一笑,眼里都是“你算條蔥還是算個屁”的女王氣勢。
她把自己的書包和霍燼的外套拿在手里,然后抬腳。
力道蠻重地踩了踩地上還未熄掉的煙頭。
然后利索的一腳將那煙頭踢到周泰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