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仁堂掌柜的當天就將云嬌和云起岳破壞他們家生意的事兒添油加醋地稟告給了東家鄔勒。
鄔勒氣得當場就摔了手中茶杯。
掌柜見狀心底暗自得意,當初人參變野豬肉的事情他可是沒少挨罵。
這會子東家動了真火了,看那小丫頭一家還有啥好日子。
他早就打聽過了,那小丫頭一家并不是什么貴人。
而是從京城回來的富戶而已。
一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給唬得一愣一愣的,掌柜就覺得恨意難平。
“……小丫頭的爹叫云守宗,最近買了不少田地,槐樹村王地主家的兩百畝良田就是他們家買下的?!?br/> 買田置地就要在縣衙中留契,因著濟仁堂的東家是縣令寵妾的長兄,掌柜的要在縣衙打聽點兒事情出來就再容易不過了。
鄔勒冷笑道:“有錢就好,就怕他沒有錢!”
收拾一個沒有背景的富戶,還不手到擒來?
“備車!我要去縣衙!”
“是,老爺!”
鄔勒去了縣城,直奔縣衙。
縣令刁旭安忙著審刺殺鎮(zhèn)遠侯的事兒,沒工夫見他,他便直接去了后院兒去找妹子。
鄔勒一見著鄔姨娘就顧不得自己大男人的形象,嚎啕大哭起來。
鄔姨娘挺著六個月大的肚子,在丫鬟的服侍下坐了下來。
她長得還算是嬌美,看起來是個柔弱溫婉的女子。
“大哥,這又是怎么了,怎么哭上了?快坐下說!”
她的話音一落,就有丫鬟去把他攙扶起來,又奉上了熱茶。
“妹子,今兒白云鎮(zhèn)上有人刺殺鎮(zhèn)遠侯你知道嗎?”
鄔姨娘撫摸著肚子點頭:“知道,怎么了?是那個要緊的人遭受牽連了嗎?”
鄔勒忙道:“不是,咱們店兒里沒人遭殃,鋪子也好好的?!?br/> 鄔姨娘皺眉:“那大哥你哭什么啊?”
鄔勒抹淚道:“這次刺殺,死了些人,也傷了很多無辜百姓。
侯爺就派人征用咱們濟仁堂給傷者救治。
原本,我想著咱們藥鋪這回有了在侯爺面前露臉的機會,要是把差事辦好了在侯爺面前得了好。
對咱們大人也是有助力的。
可偏生,上次壞了咱們撈人參那個小丫頭湊巧也在現(xiàn)場。
她跟她哥哥兩人就跟幫侯爺辦事兒的夏侯先生說咱們藥鋪是奸商,那丫頭口齒伶俐,奸猾地很。
結(jié)果夏侯先生竟然信了她的讒言了,竟吩咐下去將已經(jīng)抬進咱們濟仁堂的傷員全部轉(zhuǎn)移到對面洪福堂去。
這……這太欺負人了!
這么一來,咱們濟仁堂的名聲就沒了,這往后誰還敢在咱們家買藥看???”
“什么?”
鄔姨娘怒目一瞪,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這濟仁堂可是有她一半的股份,她能在刁旭安的后宅過得風生水起,將后宅的仆從全部都籠絡(luò),架空主母,靠的就是濟仁堂不菲的分紅。
現(xiàn)下有人要壞濟仁堂的財路,她不氣才怪。
“姨娘息怒,小心肚子里的少爺。”
一旁伺候的丫頭見她動怒,魂都嚇沒了,他們家老爺膝下空虛,主母并沒有給老爺生下一男半女,幾個姨娘的肚子也不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