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列車乘客——包括石宇和尚華,全都看著吳宇和金常務(wù)。
這兩個人都身穿價值不菲的西裝,看上去也像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金常務(wù)好歹也四五十歲了,被一個年輕人這般明顯的責(zé)問自然不爽,也陰沉著臉:“你什么意思?你沒看到那么多發(fā)瘋的神經(jīng)病嗎?說話注意點,不是只有你有危險?!?br/> 吳宇笑了。
因為他記得,在原本的電影劇情里,最后那句話似乎是主角石宇對尚華說的。
吳宇環(huán)視四周,一些乘客微微低下頭,不太敢和他目光對視。
看樣子,大部分人還是覺得這樣至少不算人道,有一點內(nèi)心的不安。
“如此來說,我教訓(xùn)一下這家伙,至少不會引起反感吧。那就好?!?br/> 他的目的,是要成為所有人——主要是石宇等人,信服的領(lǐng)袖。之后要聽從他的指揮和安排,若是一開始就表現(xiàn)得太暴戾終究不好。
金常務(wù)見吳宇沒說話,冷笑一聲,心中暗想:“年輕人,在社會上有點小成績就沾沾自喜了。前輩教你做人。”
他沒想到,吳宇直接舉起了手……
啪!
一個耳光,狠狠扇在了金常務(wù)的臉上。
“爽!”
吳宇心里暗暗叫了一聲。這一擊,也算得上是“心與意合”了吧?很舒坦。當(dāng)初看電影,對這貨狠的牙癢癢的。
金常務(wù)被吳宇一巴掌打得踉蹌幾步,伸手扶住列車座椅。
抬頭驚駭?shù)乜聪蛩?,臉上一個清晰可見的通紅五指印緩緩浮現(xiàn)……然后,表情變得猙獰起來。
“臭小子!你敢打我?你瘋了,我跟你拼了。”
他叫嚷著要撲上去。
吳宇就站在那兒,只是默默地用一種冷漠的眼神看著他,一動不動。
然后,金常務(wù)就慫了……
因為在那一刻,他從吳宇的眼神里讀出了非??膳碌臇|西。
那種眼神,他曾經(jīng)有幸在某場高端飯局里見過一次首爾地區(qū)的軍事防務(wù)部長時,見到這種眼神——居高臨下、淡漠無情,看自己仿佛在看一只螞蟻。
金常務(wù)雖然也是大公司高管,算得上成功人士,但在首爾軍事防務(wù)部長面前,確實很卑微。
“怎么可能?他究竟是什么?這種眼神……可惡。我先不和他正面沖突,摸摸底再說。不過敢這樣對我,我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金常務(wù)的眼神偷偷看向后面被報紙擋住車廂的喪尸群,心里已經(jīng)有了計謀。
但表面上,立刻堆起了笑容,朝著吳宇深深鞠躬。
“很抱歉,我為自己剛才的魯莽像閣下道歉。我只是太害怕了,請不要介意?!?br/> 笑容很真誠,話語也很誠懇。
要不是無語知道這家伙是個什么人,恐怕都會被騙過去。以為他剛才真的只是驚慌之下,人的自然反應(yīng)。
他也笑了:“既然這么說,那就算了?!?br/> 這時候,車廂里的人都各自干自己的事情……主要都是趕緊上網(wǎng)查消息,還有打電話和親人朋友聯(lián)系。
吳宇也開始用手機上網(wǎng),了解更多的消息,同時眼睛有意無意地盯著石宇父女和尚華夫婦——這可是他的任務(wù)??!可不能丟了。
更重要的是,要逐漸取得他們的信任,接受自己的主導(dǎo)和帶領(lǐ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