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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wèi)天聽戴雷一開口,就已經(jīng)知道大事不好,心中便已經(jīng)暗自戒備,可是他的手剛剛按上刀柄,雷揚建已然暴襲而至,速度之快,讓衛(wèi)天根本連刀都來不及拔出來,只好從旁邊以刀鞘打去。
戴雷可也不是坐以待斃的那種人,一反手從背后抽出一柄巨斧,狂吼一聲,照頭便剁。
這一砍的力量之大,絕對不是尋常的真脈初期武者能夠抵擋的,就算是真脈中期的庚正信,也是眼皮直跳,暗想這一斧砍的若是自己,只怕自己只能退避三舍,不敢硬拼。
可惜的是,戴雷和衛(wèi)天并不是陳小紀,更不是秦雙,雷揚建也不是庚正信。
雷揚建的實力或許壓不住同樣實力強勁的陳小紀,卻完全不是戴雷和衛(wèi)天可以相比的。
衛(wèi)天雖然想幫戴雷,可是他的刀鞘剛剛伸出不到半尺,整個人就被一股狂暴的無形氣流直接震飛了開去,重重的摔在地上,丹田處一陣激蕩,真氣頓時散亂,無法凝聚。
相對于衛(wèi)天只是從旁邊被震開,根本沒打算閃避的戴雷可是首當其沖,鐺的一聲響,手中的巨斧遠遠的飛了出去,整條粗壯的手臂更是一陣酸麻,再也舉不起來。
與此同時,嚓的一聲,一蓬鮮血噴濺出來,戴雷慘吼一聲,龐大的身軀向后倒去,直到落地之時眾人才看到,他那毛茸茸的胸脯此時已是血污一片,五道深深的爪印從其胸肌一直撕裂到右肩,皮開肉綻,觸目驚心!
戴雷悍勇無比,雖然一招之間就重傷落地,但火一般的戰(zhàn)意卻完全被點燃,從他喉嚨中發(fā)出猛虎似的怒吼聲,只是略一掙扎,又要再次爬起來繼續(xù)戰(zhàn)斗。
但是他眼前人影一晃,雷揚建再次狠狠的把戴雷一腳踢翻,隨即毫不留情的直接把他的頭踩到了地上!
戴雷悶吼一聲,拼命掙扎要掀掉雷揚建踩在自己頭上的腳,他一向以神力驚人著稱,可是雷揚建內(nèi)力灌注之下,雙足如同灌了鉛沉重,依然踩在戴雷的頭上,絲毫沒有動彈。
——這是雷揚建最喜歡的侮辱人的方式,因為他認為把別人的頭當眾踩到地上,既可以給對手以極大的屈辱,表示自己徹底的打敗了這個人,又可以宣示自己的威勢,使自己揚威——這就好像當時雷揚建把沒有武功的秦雙當眾踩在地上,肆意羞辱一樣。
“說,秦雙是個無恥之徒,無能鼠輩!快說!”雷揚建雙眼血紅,對著戴雷怒喝,要他罵秦雙。
雖然雷揚建心里也知道這是完全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可是他此時對秦雙的怒意幾乎難以遏制,為的就是要找一個宣泄對象,至于有沒有意義,他哪里會管?
“滾!雷揚建,你就是一個敗類!你沒資格跟秦雙大哥相提并論!”戴雷雖然被踩得動彈不得,卻還是用盡力氣的狂吼喝罵,根本不肯服軟。
“戴雷!”衛(wèi)天從地上爬起來,勉強鼓動真氣,嗆的一聲,長刀出鞘,就要沖過去幫戴雷。
身形還未動,一只手卻從旁邊伸過來,直接把衛(wèi)天按住,回頭一看,卻是衛(wèi)宇。
“哥!我們快過去幫戴雷,他打不過雷揚建的!”發(fā)現(xiàn)是自己的哥哥,衛(wèi)天急聲的說道,便又要沖過去助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