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雙一皺眉,怒極反笑,道:“我跟你過不去?我毀了你的人生?真是可笑之至!你倒是說說,到底是誰跟誰過不去?秦某又是如何毀了你的人生?你可不要忘了,當初你身受重傷,又中了焦木之毒,危在旦夕之間,是誰把你從鬼門關給救了回來?”
“我呸!救什么救?那根本就是本少爺天命所歸,命不該絕,你根本就是順應天命而已,算什么救?!”邢厲大聲喝道:“倒是我們摧云寨十幾位大哥,死的死,散的散,十多條人命,全部毀在你手里!好好的一個基業(yè),也被你摧毀,你還有什么臉面在這里跟我說話?!”
“你說什么?!”秦雙眉頭一皺,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聞,他還真的不相信世上有這種人。
這個邢厲居然非但完全不感激自己救過他,把自己的好心相助說成是順應天命,將功勞和恩義一抹而去,然后反過來卻責怪自己殺了摧云寨的十幾個頭領。
天底下居然還有這樣莫名其妙的說法?秦雙突然覺得自己也是長見識了不少:“你難道不知道你們摧云寨是個什么所在?你們就是一個惡貫滿盈的匪窩!這樣的一個匪窩,難道不該被摧毀?”
“老子在摧云寨,大塊吃肉,大碗喝酒,過的是逍遙自在的日子,好不快活!”邢厲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猶如一頭斗輸了的野獸:“但是你!”他猛地一指秦雙,大聲吼道:“就因為你,毀了我的大好日子,毀了我的大好前程!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我們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為何要跟我們摧云寨過不去!”
邢厲的言語之中,不但是激動,甚至還有著悲憤之意,似乎秦雙真的是一個無故滅人滿門,十惡不赦的大壞蛋。
聽著這種語氣,秦雙簡直無語,他冷笑的搖頭,道:“你這人是不是有什么問題?逍遙自在?好不快活?你說我殺了你們摧云寨的頭領,你自己難道不曉得,你們所謂的逍遙自在和快活,都是建立在那些被你們摧云寨打劫殘殺的不知多少無辜受害者的痛苦之上的?我跟你們摧云寨過不去?真是開玩笑!你們摧云寨如此行徑,放眼天下,自問跟誰過得去了?就算動手的不是秦某,換做是其他人,你以為你們摧云寨就還能好好的?”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強者為尊,弱肉強食!我們這樣做有什么錯?!”邢厲似乎反倒覺得秦雙的一番話簡直是可笑之至,立即就反駁道:“世上的好東西,自然是有能力者才能享用!那些村民,那些百姓都是螻蟻一般,他們的東西當然應該奉獻給我們這些強者,他們主動送上來也就罷了,他們不主動送來,我們去取,他們還要反抗,那便是該死!我們殺了他們有什么錯?輪得到你姓秦的來假仁假義?”
秦雙被他這一番顛倒黑白的歪理氣得反而笑了起來,道:“我看你不是腦子有問題,你是世界觀人生觀全然扭曲了,把奸的說成忠的,把錯的說成對的,到底是誰給你灌輸的這些正邪不分的狗屁理論?簡直不可理喻!”
邢厲哼了一聲,道:“我們摧云寨的二哥連浩廣軍師從小就教育我,拳頭大就是硬道理,只要拳頭夠大夠硬,別人就會怕我,我就能夠讓別人臣服,能夠隨時得到我想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