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雙剛剛這么一想,神視心法已經(jīng)掃到那個帶刀男子放下筷子,對那四五個同來的大漢使了一下眼色,一起離開桌子,向自己這邊走了www..lā
秦雙心中暗笑,知道這些家伙果然想要沒事找事,不過他也裝作沒看見,只顧吃自己的東西。
許湘玄顯然也看到了這些人,輕聲的哼了一聲,臉色陰沉下來,隨手放下筷子;武山亢先是一愣,隨即也跟著停下了手,看著這幾個走到跟前的彪形大漢,神情有些不自然,顯然他已經(jīng)是感覺到了這幾個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無形壓力,他明白,每一個大漢的修為都在自己之上。
“喲,我道是誰呢,原來是我們澄元武宗的大高手,許湘玄許大俠啊!”那男子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語氣夸張,讓人聽起來就是想發(fā)火。
許湘玄重重的怒哼道:“王普全,你這次又來湊什么熱鬧!”
這個名叫王普全的持刀男子哈哈笑道:“許兄來湊什么熱鬧,我就來湊什么熱鬧,怎么,許兄這副臉色,該不會還在生我上次的氣吧?”
說著,他把刀往許湘玄他們的桌子上一擺,也不管許湘玄有沒有相邀,一屁股就坐了下來。
在武林中,這種未經(jīng)過邀請就把武器撂在人間面前,是十分不禮貌,甚至帶有挑釁之意的,但秦雙看得出來,許湘玄似乎也是心有忌憚,所以雖然臉色難看,卻也沒有說什么。
周圍的人一看這陣勢,立即都明白這兩撥武林中人是有矛盾的,大家也都識趣的安靜下來,不再討論,而是一邊吃東西喝茶,一邊靜靜的等著看有什么好戲上演。
在這種江湖人士集中的地方,爭吵沖突都是常有的事情,大家也都是見怪不怪,習(xí)以為常了。
“姓王的,我還沒說,你倒先提起了!”許湘玄怒氣沖沖的說道:“那頭三眼花狼分明是我擊殺,狼牙卻被你搶先拔去,還抵賴不肯歸還!沉金鐵砂本也應(yīng)該有我一份,你卻占著人多,全部侵吞!”
“許兄,這如何能夠怪我?”王普全兩手一攤,擺出一副無奈的表情來,假裝苦著臉道:“好東西人人想要,自然是公平競爭,要怪……嘿嘿,只能怪許兄技不如人咯!”
說到最后,卻是換上了一副輕蔑的表情。
許湘玄大怒,狠狠的瞪著王普全,道:“公平競爭?技不如人?!哼,姓王的,根本就是你數(shù)次在背后搞小動作,設(shè)下各種圈套,利用各種小伎倆來牽制許某,而且還以多欺少,否則的話,哪里會輪得到你!就像當初‘窮心草’的事情,我還沒跟你算賬!”
一聽到“窮心草”三個字,一直只顧著自己喝茶吃點心的秦雙,眼睛突然亮了一亮,嘴里咀嚼的動作也稍微一停。
只不過,他的反應(yīng)非常不明顯,不管是許湘玄還是王普全,都沒有注意到他。
卻聽王普全哈哈大笑,道:“許大俠,你自己學(xué)藝不精,準備不足,又怎么能怪別人以多欺少?我想,你這次應(yīng)該也是沖著對付那個龍燎來的吧?想要利用這次機會進入燕川城主府?告訴你,你門兒都沒有!看看你帶的這兩個幫手,哈哈哈,這次你照樣會一敗涂地,進入城主府的名額,我王某人已經(jīng)預(yù)定了,你就不要癡心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