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可不想自家兒子擔心。
向小北是聽到關門聲才出來的,他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又看向向晚,“那個叔叔走了嗎?”
向晚點頭。
向小北眼睛非常亮,向晚把手藏過去,此地無銀三百兩,他一眼就注意到了,小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媽咪,你的手怎么了?”
“……”向晚只好輕描淡寫的說道,“沒事,剛才沒注意摔了一下?!?br/> 向小北抿著小嘴看了她好一會兒,轉身悶不吭聲的走進屋里。
不一會兒,他抱著醫(yī)藥箱跑了出來,打開,拿出碘酒和紗布,動作熟悉的給她消毒,擦藥,包扎……
向晚眼圈漸漸的紅了,她抬起頭,硬生生的將眼淚給逼了回去。
“好了?!毕蛐”卑?,像個小大人似的對向晚說道,“這幾天不要碰到水,有需要就找我,知道了嗎?”
“知道了?!毕蛲砥鹕沓P室走去。
“媽咪?”向小北在外面喊,亦步亦趨的跟了進來。
“小北,我困了,你自己在外面玩會兒好嗎?”向晚躺到床上,背對著他說道。
“好。”向小北皺眉。
笨蛋媽咪,以為你的哭聲我沒聽出來嗎?
不過他還是選擇不戳破,體貼的轉身離開了。
聽到房門被關上的聲音后,向晚終于忍不住哭出了聲。
如果說,杜諭明的那些話,讓她過往的委屈和難過全都涌了上來,那么小北的懂事,就讓她更加控制不住情緒。
她拉過被子悶住自己,五年來,第一次哭的徹底又放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