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凡,你知道嗎?身為一個弓箭手,他的手一定要潔白如玉,修長動人,尤其是指甲,必須得修整好,否則不小心,弄傷了指甲,會影響弓箭的準確度的?!被鹗桓迸匀魺o人的樣子,“等會,我用這雙手來射你。”
他正眼都沒有瞧易凡,一邊說,一邊還在修理指甲。
“呼!”
似乎是指甲修理好了,火石吹了吹手指頭,盯著十指,露出一副自我迷戀的樣子。
恰在這時后,一股風從遠處吹來,撩亂了火石的頭發(fā)。
“哎呀,小蓮,把梳子拿出來,得把頭發(fā)梳理一下,不然射箭的時候,會影響視力的。恩,雖說對付這種小角色不必要注意這種細節(jié),但,十強爭奪戰(zhàn)的時候,肯定用得上嘛!”
小蓮遞過梳子,火石認真的梳理頭發(fā)。
他一邊梳子,還一邊對著易凡說:“有人要我收拾你,所以,這一場比試你會死的很慘。這一次不比積雷山,你逃不掉的。”
“哦,你再等一等,等我把頭發(fā)梳好了,再來收拾你。你珍惜站在擂臺之上的感覺吧。因為,等會兒,甚至是這一輩子你都沒有機會踏上擂臺了。”
火石這一番惺惺作態(tài),差點沒把易凡惡心死。
偏偏掩月宗的不少弟子還紛紛為火石喝彩。
“火石師兄,不要急,這種家伙,讓小蓮上去就能干掉他。”
“火師兄,你還是先一招搞定他再慢慢梳頭發(fā)吧,我們喜歡你梳頭發(fā)的樣子?!?br/> “火石師兄進階抱元境后期,真?zhèn)鞯谌?,打敗易凡,分分鐘的事兒,你著什么急?;鹗瘞熜肿钪v究氣質(zhì),甚至連戰(zhàn)斗,都是一種行為藝術,火石師兄戰(zhàn)斗的時候,梳頭發(fā),也是藝術的一種?!?br/> ……
易凡聽到眾人的吹捧,簡直要吐了。
上次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火石是一個騷包呢?不,他肯定是個受!彎的!
由于火石的這番話和這番姿態(tài)很是夸張,其他擂臺的武者都投放目光過來,甚至吸引了整個廣場的注目?!?br/> “比試開始?!?br/> 正在這時候,擂臺之上的陣法之中傳來比試開始的聲音。
這時候,火石還在扎頭發(fā)。
易凡氣息頓時變得凌厲起來。
“喂,你再等等,我扎好頭發(fā)再收拾你?!被鹗恐袩o人道。
“死騷包,有本事,三息之后,你還能賣弄風騷!”
易凡想起上次在積雷山被火石追殺的場景,氣不打一出來,此刻火石再賣弄風騷,簡直是要招雷劈!
這種家伙,不將他打得他連他老子都不認識,老天都看不過去。
“什么意思?三息?不,一息我就能搞定……??!”
不知何時,易凡身形如鬼魅一樣沖到了火石的面前,混元掌五層之力吞吐而出,青色巨掌碰的一聲,砸在火石身上。
火石猝不及防,空有一身真氣,偏偏反應不及時。
他如斷線的風箏倒飛而出,眼看要撞擊在擂臺的光幕之上,他卻是身形滴溜溜直轉,還能穩(wěn)定下來。
“居然敢偷襲,我射不死你!”
火石面色一狠,從懷中逃出一把火紅色的小巧弓箭,猛地一射!
“一息過去了!”
火石正打算射出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易凡不見了蹤跡,耳畔傳來易凡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