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記投球,是高飛界外球……”
“那么與道奇隊比分為四比四平手……”
一個屋內裝潢為四五十年代復古風格的房間中,收音機中傳來棒球賽的實時轉播。
潔白的床鋪上,羅杰斯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他緩緩摸索著坐了起來,而后一臉猶疑的轉頭看向那個,不停轉播著現(xiàn)場球賽的收音機。
這時候,一個身著四五十年代衣裝,頭發(fā)為酒紅色波浪的漂亮小姐,一臉微笑的開門走了進來。
“早上好?!蹦莻€小姐關上門,一臉微笑的沖羅杰斯道。
“我在哪?”羅杰斯皺著眉頭問道。
“你在紐約的一間術后恢復室內?!逼列〗阏驹诹_杰斯床前,解釋道。
這時候,廣播里繼續(xù)傳來棒球賽的實時轉播。
“道奇隊以八比四領先了,真是一場精彩絕倫的比賽啊……”
羅杰斯轉頭猶疑的盯著床前的女人,道:“我到底在哪?”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蹦莻€酒紅色頭發(fā)的女人,依舊禮儀十足的微笑道。
羅杰斯盯著她,一字一句道:“廣播里這場比賽,是在1941年5月,我當時就在現(xiàn)場觀看?!?br/>
那個女人聽見這話,仿佛被揭穿了什么似的,欲言又止的愣在了原地。
羅杰斯盯著她,緩緩地從潔白的床單上坐了起來,正色道:“我再問你一次,我到底在哪?”
看著眼前這位大胸弟,有些情緒失控的可能,那個女人不著痕跡的,摁下了手里隱藏的小型呼叫器。
那個女人還想繼續(xù)解釋:“羅杰斯隊長……”
但是卻被羅杰斯一聲大吼打斷:“你到底是誰!”
那個女人被這大胸弟吼的嚇退了兩步,可就在這時候,房間的門再次打開了。
兩個手持全副武裝的特戰(zhàn)隊員,開門躥了進來,羅杰斯立馬微張的雙臂,擺出了一副準備作戰(zhàn)的姿態(tài)。
正當那兩個特戰(zhàn)隊員要動手之際,羅杰斯搶先一步跨出,欺身而上,還不等那兩人反應過來,只見羅杰斯低身扭腰,而后一個沙包大的拳頭,就錘在了其中一人的身上。
那剩下的一人正想說些什么,但是羅杰斯卻絲毫不給他機會,一腳蹬在了他的腹部。
兩人盡皆被這股羅杰斯身上爆發(fā)的巨力,給擊飛了出去,徑直撞破了墻壁,向著屋外落去。
羅杰斯瞪了一眼那個酒紅色頭發(fā)的漂亮女人,將她嚇得后退三步。
而后不管這個滿嘴謊言的女人,羅杰斯緩緩向著被那兩個大兵撞出來的大洞,走了出去。
原來這并不是什么紐約術后康復室,僅僅是由幾張木板,拼砌而成的房間而已。
到底是什么人抓住了自己?他造出這個房間的目的又是什么?
正在羅杰斯踏出大洞猶疑之際,就見一個沙包大的拳頭,夾雜著虎豹雷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揍在了他的面門。
“嘭~”
羅杰斯被這股遠超自己的巨力,給再次錘飛回了那個房間,將房里的病床,直接撞成了麻花。
“咳咳咳~”
羅杰斯咳嗽著爬了起來,一臉驚疑的看著那個,揉著拳頭走進來的高壯青年。
他還從來沒有被在力量上碾壓過,這個青年爆發(fā)出來的力量,都已經遠遠超越紅骷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