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光(柳陽)大哥!”
“你看前面,那座山好高??!山頭之上居然還覆蓋著冰雪!”
兩人越過戈壁灘之后,在戈壁灘的北麓地帶,越是朝著西北方向行走,環(huán)境的變化就越大。
從干旱的沙漠之地慢慢的變成荒漠之地,地上有很多沙漠里面特有的低矮灌木植被。
等兩人差不多前行五十公里之后,荒漠化的大地一點點的變綠,
整個環(huán)境轉(zhuǎn)換成了草原環(huán)境,似乎變成了類似于塞上江南一般的美麗景象。
那平坦的草地之上,是天然的生養(yǎng)之地,還有一條曲折的小河在流淌,它彎彎曲曲的朝著東方而去,流動的水源給東面的荒漠補充著生命力,阻擋著沙漠的侵蝕。
“那是阿爾波斯山!”
“道遠(yuǎn)寺就在阿爾波斯山的山上,上面的雪峰終年積雪,
而且每年冬季阿爾波斯山都會積蓄大量的冰雪,
等到夏天的時候,化作高山雪水注入整個綠洲,所以阿爾波斯山在當(dāng)?shù)厝说男哪恐惺巧袷サ?。?br/> “嗯~”
“你看那邊~”
隨著千手繩樹的指向,目光隨著蜿蜒的小河綿延到河道以外幾公里的地方,
有一女子悠然坐在草地上,
望著往來的商賈行人,這些匆匆來往人雖然衣著服飾不一樣,但她卻一點不害怕。
她的眼睛很明亮,常年吹著北風(fēng),讓她的臉蛋兒變得非常粗糙,類似于高原上紅色的面龐,
唯一不同的,便是草原上女子的拘謹(jǐn)與豪放。
很難想象她們會將兩個截然相反的性格聚集在一身之上。
在她的另一邊還有放牧的小哥一直注視著這邊,
身前潔白的綿羊像是一朵朵棉花糖散落在綠色的草原之上,
往來的馬蹄聲響,似乎驚動了它們,在頭羊的帶領(lǐng)下,開始小步的奔跑起來。
放牧的男兒翻身上馬,在馬背之上起起伏伏,吹著響亮的哨子,悠然自在。
那豪邁蒼茫的聲音,甚至將此地的蒼穹滌蕩得更加清澈且遼闊,
與現(xiàn)實世界的草原人一樣,他們的長調(diào)一模一樣,每一次回轉(zhuǎn)著的音調(diào),都牽動著人們的心弦。
那邊楚楚動人的姑娘們,在河邊兒淘米,卻有一眼沒一眼地互相推搡者,似乎那個唱歌的小伙子,便是她們追慕的少年。
草原上男兒們的帽子,與他們所做的氈房一樣,尖尖的。
“叮~”
“?!?br/> …………
由遠(yuǎn)及近,有一只商隊路過此地,那叮咚作響的鈴子掛在馬匹的脖子之上,很是顯眼!
那個坐在草地上不知在編織著什么的女子,遠(yuǎn)遠(yuǎn)見了商隊,便興奮地呼喊著什么,那張開的雙臂似乎是在迎接著遠(yuǎn)方的客人。
商賈們非常喜歡這樣的事情,他們也很樂意于將自己的商品,變成流水的金錢。
這樣一來,能保證他們從東方的中部(風(fēng)之國),一直可以走到極西之地。
如果年歲與路上的行情可以,則能一直貫通東西,還能南下繞過大沙漠,直接向南部延伸,這樣的路線會有更多的經(jīng)濟(jì)利益。
如果能掌控這一整條完整的商路,每年可賺金銀何止百萬。
一旦形成大型產(chǎn)業(yè),不論走到哪里,哪怕是戰(zhàn)爭之地,依舊暢通無阻,一旦資源掌控到一定的程度,是可以左右局勢的變化的。
那些牧民三三兩兩的,對商賈們來說,并沒有什么厚利可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