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野和夕顏面對的,是一個仗著自身不死而肆無忌憚地橫沖直撞的對手。
面對這樣的敵人,即便是經(jīng)驗豐富的志野,一時之間也有點束手無策。
好在,對方的性格有點魯莽易怒,這可能是他們唯一的勝機……
“喂,那邊那個女的,”飛段扯著嗓子喊道,“你剛才那一劍,砍得我很疼?。 ?br/>
他揉了揉脖子,臉上一副大大咧咧的煩躁表情。
松松垮垮地站著,滿不在乎敵人的存在,自顧自地活動著脖頸,剛才夕顏一劍將他半邊脖子連同頸椎都一并砍斷,現(xiàn)在那里已經(jīng)完全看不出受過傷的痕跡。
在夕顏看來飛段簡直渾身都是破綻,不砍上幾刀就叫人不舒服。然而對手是不死之身,恢復(fù)能力極強,是不能以常理量度的敵人,通常意義上的破綻,對于飛段來說可能只是引誘敵人攻擊而故意設(shè)下的陷阱……
面對這樣的敵人,通常的戰(zhàn)術(shù)已經(jīng)完全失效,而志野和夕顏,現(xiàn)在并沒有很好的方法對付他。
是以,面對飛段的挑釁,夕顏和志野都只能沉默以對。
見他們不回應(yīng),飛段臉上的表情更是輕蔑,喝道:“怎么?剛才砍我的時候那股氣勢呢?只砍一劍就不行了嗎?”
他看了看沉默不語的兩名暗部,對于他屢屢的挑釁卻波瀾不驚,只是平靜地緊緊盯著他,便知道憑著他貧乏的語言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激怒他們了。
“既然你們不砍過來……”
他猛地拿起三段刀鋒的大鐮刀往地上一頓,砸出一個小坑來。
“那我就攻過去了!”
揮舞著巨大的鐮刀,飛段臉上的表情扭曲著,以不詳?shù)淖藨B(tài)沖向面前的兩人!
廝殺的第二回合,開始了。
而在另一邊,刻意將戰(zhàn)場從志野和夕顏身邊引開的春野櫻,連續(xù)躲開幾個土隆槍之后,看到距離已經(jīng)足夠遠,也停下了逃避的腳步。
轟——!
“忍體術(shù)-天守腳!”
將查克拉精準地控制在腿上,加持于肌肉的每一道纖維,春野櫻借此爆發(fā)出了恐怖的力量。
她重重地跺腳,踏在地上,瘋狂的破壞力蠻橫地將角都試圖升起的土隆槍踩成無數(shù)小泥塊。
硬生生一腳踩斷了一個忍術(shù)。
少女冷哼一聲,一雙綠色眸子冷冷地望向角都,似乎在等待他的下一發(fā)忍術(shù)。
“……”這樣的效果即便是見多識廣的角都看到,一時之間也失語了。
一腳踩碎一個土隆槍嗎?他對自己使出的土遁可是很有自信的,現(xiàn)在也開始懷疑自己這個土遁的心臟是不是已經(jīng)壞掉了。
“怪力術(shù)嗎……綱手的弟子,果然名不虛傳?!苯嵌嫉卣f道。
像是贊嘆。
但是櫻看到他被自己一拳轟碎的手臂在黑色觸手的幫助下,又重新縫合成一只手的模樣,感覺他的話更像一種諷刺。
諷刺怪力術(shù)空有強大力量,卻奈何不了他。
“彼此彼此,你的土遁也用得不錯?!彼卣f道,陰封印已經(jīng)悄然打開,充裕的查克拉在她體內(nèi)激蕩回旋,冰遁血繼限界使得少女的聲音變得凌厲冰冷,漠然無情。
面對冰冷如寒霜的少女,角都卻露出了笑容。
森然的笑容。
“我可不止土遁用得厲害……”他玩味地說道,又掃了一眼戰(zhàn)場,“你已經(jīng)決定在這里戰(zhàn)斗了嗎?放心好了,在解決掉你之前,我的忍術(shù)是不會波及到他們的。畢竟像你們這樣有名有姓的忍者,完整的尸體可是值很多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