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舉,你來軍營有些時日了,還從未離開過軍營一步,這可不行,今日你說什么都要聽本都帥的,去,換上便服,本將軍帶你出去吃酒?!?br/> 張永德從御書房出來之后,第一時間就回到了殿前司大營,非要拉著岳飛出營喝酒。
岳飛推脫不過,再說了,張永德現(xiàn)在可是殿前司最高指揮官,不給面子也不行啊。
“末將遵命,張都帥少待,末將去去就來。”
換好了便裝,張永德和岳飛騎著馬來到了開封城中最大的酒家飛云樓,要了雅間,點(diǎn)齊了酒菜,推杯換盞了一番之后,張永德開口了:
“鵬舉年輕有為,是我大周軍中冉冉升起的將星,不知岳將軍家鄉(xiāng)何處,父母何在,可曾婚配?”
這是要查戶口了,張永德難道是想當(dāng)媒婆嗎?
“回都帥的話,末將家鄉(xiāng)在安陽湯陰縣,父母俱已亡故,還未曾婚配?!?br/> 張永德嘿嘿一笑,這岳飛可是四殿下親自提拔起來的,四殿下若是做了太子,這岳飛必然也是水漲船高,我張永德雖然有個駙馬都尉的身份,但也成了皇上懷疑我的一個重要原因。
要想充分獲得皇上和太子的信任,跟這岳飛搞好關(guān)系是必須的。
不像那趙匡胤、石守信之流,很明顯的已經(jīng)開始拉幫結(jié)派了,皇上難道就視而不見嗎?
“鵬舉,明人不說暗話,張某家中嫡長女正是豆蔻之年,因著其母晉國公主的關(guān)系,待到及笄之年,皇上必然是會封個郡主的,張某意欲將小女許配給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豆蔻之年,十三四歲,及笄之年,十五歲,古時候好像是可以開始談婚論嫁了。
張永德今年也就三十二歲,有個豆蔻之年的嫡長女,也是正常。
岳飛一聽,張都帥今天這是怎么了,如此的直接了當(dāng)。
“都帥厚愛,末將受寵若驚,然末將家中父母雖已亡故,但尚有族叔在世,此事末將不敢擅自做主,可否先由末將去一封書信稟告族叔,由家中長者斟酌?”
要說岳飛有沒有族叔在世,那當(dāng)然是沒有的,這都是他信口胡謅的。
不敢也不能當(dāng)面拒絕,那就只好找托詞了,先拖一段時間再說。
張永德卻聽成岳飛同意了,只不過需要稟明家中長者,立時大喜:
“好好好,是該稟告家中長輩,鵬舉一表人才、文武雙全,我家小女許配于你可真是般配的很啊?!?br/> 岳飛沒辦法,打著哈哈繼續(xù)陪張永德喝酒,心里說了,這事兒最好還是去找四殿下問問。
自從離開四殿下來到殿前司,為了避嫌,岳飛始終沒有跟郭宗訓(xùn)那邊聯(lián)系過,每日就是牢記郭宗訓(xùn)的叮囑,嚴(yán)格刻苦的訓(xùn)練正式立番的一萬悍字軍將士。
張永德自覺此事成了,心中高興,不知不覺的多了喝了兩杯,醉的有些厲害,酒足飯飽之后,非要拉著岳飛繼續(xù)娛樂。
“鵬舉,你不知道當(dāng)駙馬的滋味啊,本都帥想要就寢于小妾房中,那都是要向公主請示的,今日無妨,本都帥可以理直氣壯的回去跟公主說,我替咱們張家找了個好女婿,哈哈,走,本都帥帶你去漱芳閣尋快活去。”
岳飛是一臉的黑線,先不說岳某根本不想答應(yīng)這門婚事,就是答應(yīng)了,也沒有準(zhǔn)老丈人帶著準(zhǔn)女婿去逛花樓喝花酒的吧。
好說歹說,岳飛終于是把張永德給送回了府中,交給了開門的老仆之后,岳飛轉(zhuǎn)身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