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原始部落的人一個個臉色紅潤,身材健碩,其中有幾個足足兩米多高,渾身肌肉猶如虬龍一般,在陽光下熠熠發(fā)亮,筋肉突出隆起,更是像骨一般堅硬,遠遠看去,簡直仿若一尊鐵塔似的。
“好端端的,這群人怎么住在這么個破地方,遍地蚊蟲,難不成和尤里卡小姐一樣,也是原始部落?”孫猛嚷嚷道。
“老朽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不論是從這群人的穿著還是體貌而言,十之八九應(yīng)該就是遺留下了的原始部落?!焙伟脖c了點頭回道。
“導(dǎo)師,你看一下這些人身上涂的圖案,像不像尤里卡小姐說的那頭魔王。”
一旁。
陳明哲突然開口,有了重要發(fā)現(xiàn)。
“嗯?”
何安兵微微一愣,趕忙看向這群原始人身上涂紋的圖案。
背生四翼,兇神惡煞,這……和那個女人描述的魔王簡直神似,很多點都對上了號。
“哎呀呀……真實奇了怪哈,這群人的身上怎么會紋著那頭兇獸?院長你說這群原始人難不成那頭兇獸是這群原始人的仇家,之所以在身上紋著那頭兇獸,是為了提醒自己務(wù)必要時時刻刻不能忘了報仇?”
孫猛眉頭緊皺,猜測道。
“這個的可能性很低,原始部落的分支雖然眾多,但他們的對于紋身的態(tài)度其實幾乎相差無幾?!?br/>
“對于原始部落而言,紋身其實是作為一種文化現(xiàn)象的文身,追根溯源應(yīng)是他們其中某個先民對某些活動如上山打獵、下河捕魚,對有害動物或想象中的“怪物”的恐懼。
原始人的紋身應(yīng)該并不只是為了美觀,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紋身并不是一種個人意愿,而是整個部落文化的一部分,你當然也可以認為這就是原始人對美的追求,但是紋身在原始部落中承載的更多的是一種風(fēng)俗傳承,是階級與地位的標志。”
“除此之外,這些紋身或許還是他們進去成年的以一種表現(xiàn)……”
何安兵對這方面了解的最多,說了個七七八八出來:“你們看,那些小孩還有女人的身上并沒有紋紋身,說明這紋身或許只能是部落里成年的男性才能紋,不過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這群原始人的身上為什么紋的會是那頭兇獸的圖案?。?!”
何安兵輕輕敲了敲手中的旱煙頭,眉頭皺成一個川字。
每當這個時候,他就總感覺自己的大腦有些不太夠用,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隨著年歲的增加,身體技能就會隨之下降,這些是根本無法避免的事情,除非,他可以突破現(xiàn)有的境界,一旦突破新的境界,他的身體技能會在頃刻間的功夫恢復(fù)到最巔峰的狀態(tài),除此之外,壽元還會大幅度的提高。
但這個說起來簡單,真要做起來,難如登天……
搖了搖頭,將心中的雜亂念頭拋之腦后,何安兵目光深邃,繼續(xù)觀察起了遠處的那群原始人。
除了這群原始人身上的圖騰之外,還有一點讓他疑惑。
那就是這群原始部落的人住所,居然不是史料中記載的茅草屋亦或者是洞穴。
“老師,學(xué)生記得之前曾經(jīng)看過一本書,書是一位曾經(jīng)拜訪過許多原始部落的人所著,內(nèi)容并不復(fù)雜,其中有一條正是講述的原始人紋身的作用,書中說,原始部落的人并不像我們一樣擁有戰(zhàn)者血脈,他們無法成為戰(zhàn)者,但卻能在遍布兇獸的原始叢林中生活,世世代代傳承下去,薪火相傳,主要是因為它們擁有另外的法門,那就是祭拜兇獸,這點有些類似于寺廟里面的信仰香火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