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是這樣,看起來風平浪靜,突然可能就暴風雨。
秦兵瞬間感覺自己失去了靠山,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無所有,這讓秦兵明白,凡事必須靠自己。
出蘇總辦公室的門,就遇到了趙良這廝。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被蘇總趕出來了?!壁w良冷笑道。
秦兵懶得理他,徑直走了。
“等等。”趙良又喊住。
“有屁就放?!鼻乇卮稹?br/>
“胡建丹是不是在你那?”趙良問。
“沒有。”秦兵回答,同時問:“你不是和她一起住嗎?”
趙良沒有回答,這個混蛋,如此討人厭還如此傲慢。
等趙良走了,秦兵回自己的辦公室給胡建丹打電話,但電話無人接聽。
秦兵也沒有在意,以前都十幾年沒有聯(lián)系,何況這一會兒。
秦兵手指在桌子上敲著,他把自己和蘇總的關系想得太好了,他現(xiàn)在面對現(xiàn)實,重新反思。
最最重要的是,蘇總已婚,她是副董事長的兒媳婦,注意,是兒媳婦,不是女兒,是已婚,而不是未婚。
如果換成自己,公公是自己前程一切的靠山,怎么可能做違背老公和公公意愿的事?那不是等于親手毀掉自己的一切嗎?
認識到這一點,秦兵明白了自己的定位,那就是,自己和蘇總,只能是純場面上幫忙的關系,不可能產(chǎn)生情感或曖昧關系。
也就是說,想在蘇總這邊繼續(xù)當他的總紅人,唯獨把工作做到出色,足夠的出色。
秦兵想通這一點,晚上的高爾夫俱樂部,他還是得去。
下班后,秦兵回家沖澡換了衣服,前往俱樂部。
時間特意去的遲那么一點點,去得卻剛剛好。
在門口,有兩名保安。
秦兵準備進去,他們主動推開了門。
“你們認識我?就準備讓我進去?”秦兵不解風情的問。
“我們能分清什么人可以進,什么人不能進。”保安說道。
秦兵聽出了一些味道來。
入了大廳,倒是沒有看見白天的前臺小姐,但是秦兵聽到了一些聲音,他到后院走去。
等到了后院,天那,那是海天盛筵。一排排的美食,一排排的比基尼美女,現(xiàn)場音樂,紅酒,蛋糕,燒烤,各種娛樂。
最重要的是,那些男人都摟著一個個女人。
那些比基尼美女,身材傲人,穿著風騷,除了最重要的那兩點,其他能露出來的都露了。
那些男人的咸豬手在美女的腰間撫摩著。好白菜都被豬給拱了。
秦兵觀察了一圈,很多熟悉的面孔,有商界精英,有業(yè)界新貴,乃至十八線的明星,嫩模和外圍女就更別提了,這確實是一個小型的海天盛筵。
在一些小角落里,或透明的玻璃房間里,不少男女光著身子,女人面對面坐在男人的腿上,扭動著身軀,看到那些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那些漂亮的嫩模被拱了,真是不舒服。
秦兵隨手從服務員盤子上拿了杯紅酒,同時尋找周欣婷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