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著,有很多痛苦的事,內(nèi)疚和自責(zé)也是折磨人的最痛苦的方式之一。
胡小雁的話對秦兵來說,打擊實在是太大了,他像行尸走肉一樣走在鎮(zhèn)的街上,有幾個人打招呼,他也完全沒有聽見。
秦兵莫名其妙的坐上了巴士,他自己也不知道去哪里,完全蒙了。
等車子到站時,售票員的話打斷了他的情緒。
“縣城到了,下車了同志?!?br/>
秦兵緩過來,自己莫名其妙的到了縣城。
自己要干嘛?到哪里去?趙良!這兩個字在秦兵的腦袋里像陰霾一樣揮之不去。
是的,胡建丹的死,其趙良是要負(fù)責(zé)任的。沒有他的威脅,惡人的手段,一切也許會不一樣。
秦兵的憤怒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對趙良這個混蛋,陷害自己,污蔑自己,把自己從市搞到鄉(xiāng),還對自己的初戀女友威脅過去報復(fù),秦兵對他已經(jīng)是忍無可忍!
秦兵打車,直接前往市公司。
保安看到秦兵怒氣沖沖的而來,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也沒有攔下來,只是問了一句:“秦兵先生,找蘇總嗎?”
秦兵沒有回答,只是順手拿了旁邊的一條支撐樹的木棍,就往辦公室走去。
“他干嘛呢?”沈保安還嘀咕著。
走廊里,秦兵遇到了幾個同事,看到拿著棍子,樣子詭異,急忙都躲避了。
“趙良在哪?”秦兵拉住一個女同事問。
那女同事顯然被秦兵充血的眼睛嚇到了,指了指秦兵曾經(jīng)的辦公室。
到了那辦公室,秦兵推開了門。
只見張芳芳坐在趙良的腿上,穿著裙子,正在扭來扭去。
看見秦兵拿著木棍子進來,張芳芳嚇得急忙下了椅子,而趙良拉上了拉鏈。
“你干嘛呢?”見趙良還在拉著拉鏈,但是感覺秦兵的樣子不對勁,急問。
那木棍與地面摩擦,發(fā)出哧哧的聲音。ァ新ヤ~~1~<></>
沒等趙良反應(yīng)過來,秦兵舉起木棍就超趙良的腦袋砸了下去。
靠,這一棍子那是真砍下去啊。
趙良感覺眼前一黑,血順著額頭一點點的流下來。
“???”張芳芳嚇傻了,尖叫起來。
趙良雖然被這一棍子砍得昏天暗地的,他摸了摸頭上的血,把自己也給嚇了一跳。
但是求生的本能還是讓他知道躲和站著,吼道:“你瘋了?!?br/>
同時,趙良拿起旁邊的椅子去擋。秦兵的棍子像冰雹一樣砸下來,同時整個人撲上去一拳又一拳。
兩個人扭打起來,在辦公桌上翻了一圈,茶杯,文件全部撒落下來。然后又都滾到地上,扭打著。
顯然秦兵已經(jīng)失控了,加上剛才那一棍,趙良馬上不是對手,被秦兵騎在上面,一拳又一拳的打在他的臉上。
“秦兵,別打了,你會打死他的。”張芳芳想過來拉,但是又不敢。
趙良滿口是血,滿臉是血,神智都有點不清楚了。
“我就喜歡你憤怒的樣子,受刺激了對吧?哈哈,哈哈?!壁w良還是滿口血的笑著,樣子猙獰極了。
秦兵沒有回答,又給了他一擊重拳。
“你打好了,哈哈哈哈?!?br/>
“救命啊,救命啊?!睆埛挤即蠛爸?。